提及此，沈星宇也歉意笑着：“方才星宇似乎有些失礼，还要和刚才的小哥说声抱歉才是。”
“星宇大人说的哪里话。”曲都尉摆手：“王子殿下身故的消息传回来时，我还同关医师询问过是否有您的下落。”
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人，曲都尉眼中似乎感慨万千：“都平安便好，都平安便好。”
连着念了两遍，曲都尉单手置于胸前，似是祈祷。
“好了都尉。”关施琳打断了他：“如今殿下平安，我知你高兴，不过我们今天来可不是为了这件事的。”
伴随关施琳话落，曲都尉心底也有了猜想。
楼以明点头：“曲牧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不知道今日是否可以去看看他？”
提到自己的儿子，曲都尉的眼神也暗淡了几分，叹了口气：“自然，我儿如今……殿下随我来吧。”
……
跟着去都尉的指引，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曲牧的房间。
一推门，浓厚的药草味道就扑面而来。
苦涩的口感即使没有亲自尝过也要屏息拧眉。
沈星宇不禁捂住了口鼻：“为何这药味会这么重？”
关施琳率先上前去将房间里的窗户打开，让室内的空气得以流通：“如今曲小公子靠着草药续命，整日汤药不断，这室内药味是会重些。”
做完这一起，关施琳从袖口处拿出帕子递给楼以明：“这室内病气重，殿下还是遮住些。”
瞥了一眼递过来的帕子，楼以明摇头拒绝：“我能去看看曲牧现在的情况吗？”
“当然可以。”曲都尉上前，掀开了床前的床幔。
露出了一直陷入昏迷，此刻虚弱躺在床上的曲牧。
长时间的躺卧让曲牧的脸上染上了些不正常的白色，一靠近他，那股苦涩的药味就更重了几分。
楼以明抬手探了一下曲牧的脉象。
绵软无力，只有用力才能探到几分生息。
厚重的睫羽扇了扇，楼以明抬手捏住了曲牧的下巴，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面容，眼底隐隐透出些乌青。
“施琳，之前你说的，曲牧吸入粉末的位置，是在哪处野区？”
内室还温着一会儿要给曲牧喝的药，关施琳揭开盖子看了看，转头回答着：“就是离城中不远的山林。”
重新替昏迷的曲牧盖好了被子，楼以明起身，茶色瞳孔死寂：“去一趟。”
漠北篇·粉末
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阮暄和百无聊赖地放下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