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傻，傻的是不知情的普罗大众，是这些被充当耗材的人。
‘还有我，我身在局中，推动了这一系列之事，何尝不傻？’
姜离自嘲地笑了笑，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中年人眼前，也不管他们的惊呼，就这般回去了。
······
······
凤泉河中的河水越来浅，取而代之的是泥泞的河床。
河畔，张道一亦是一脸冷峻，面含杀机。
钟神秀面色沉沉，顾盼之间，自有森冷之相。
这不只是因为他现同为太学士子的明扬不见了踪影，更是因为听到了慧轮之言。
而慧轮这和尚则是盘膝坐在白龙上，低声喃念，听其音，似是《往生咒》。
当姜离回来之时，就现了这一幕场景。
“师姐。”他看向公孙青玥。
公孙青玥亦是不见好脸色，俏脸沉凝，见到姜离回来，她低声道：“佛国的四品强者转轮王日前有所感应，阎罗道果出现在雍州，根据佛国的高人推算，雍州之地将会有人晋升为阎罗王。”
这显然是慧轮所言。
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姬承业背后的那人。
所以慧轮才会断定祈雨成功亦是无法避免雍州出现乱象。因为阎罗王道果乃是四品，真正的推动者少说也得是五品，姬承业不过是明面上的推手而已。暗地里，还有其他高手在等候。
“阎罗王的晋升······”
姜离心中一动，道：“这晋升需要大量生灵身亡？”
他没把阎罗王和大旱联想到一起，而是想到了大旱以及造反所造成的大量生灵死亡。
“准确来说是需要鬼魂，”公孙青玥冷着脸，“地府阎王的晋升仪式皆需要大量的鬼魂。或是万鬼来朝，或是引渡万灵，仪式会有所不同，但根基皆在于大量鬼魂的出现。昔年佛国觉者和火宅佛狱业如来战于西极之处，导致二十万余人伤亡，转轮王便是在战后引渡万灵，方能晋升。这亦是当今之世唯一可以晋升阎王的方法。”
当今之世不容于鬼魂久存，基本上是人死如灯灭，魂魄必散，也唯有短时间内死伤海量生灵，令得阴气死气交织，方可让鬼魂不会立即破灭。
可以说，每一次阎王的出现，无论是否有意，都是建立在生灵的大量死伤上的。
而现在，这幕后之人就是在有意制造死伤，以图晋升。
这个人······
“鲁王。”姜离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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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妖神教两位神魔袭击，马上就要去见姬家列祖列宗的鲁王。（见第185章）
鬼属道果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晋升者必须得要处于死亡状态，也就是变成鬼。基本上鬼修都算是死人，都要死一次。
这是鬼修的一大缺点，但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优点。
若是重伤濒死之人得到鬼属道果，那么正可借此来晋升，选择不当人了，以另一种形式延续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