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声音尽量温柔：“听话。”
这是沈语柔听过最温柔的声音，她退出去前还狠狠瞪了一眼宋凝。
她故意没把门关紧，想听他们的聊天内容，谁知道没等到他们说话，里面的人就关紧了门，还落了锁。
以为是宋凝做的，沈语柔气得跺脚。
其实不然。
宋凝以为他是不想让沈语柔打扰他们的对话，所以才没多想。
“站着说话不累吗？”傅寒声已经重新坐在他平时坐的位置上泡茶。
作模作样，宋凝心道。
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如果你不肯让出孩子们的抚养权，我不介意毁约，落个没有医德的骂名，与此同时，你的母亲，三个月内也会不治身亡。”
“如果你同意把抚养权给我，你的母亲我会救，合约也会继续。”
宋凝在给傅寒声做选择。
“你看错人了。”傅寒声笑了笑，“我从不是擅长做选择的人。”
宋凝知道傅寒声不会轻易妥协，她跟孩子们坦白那晚的第二天就让律师拟好了律师函，正好她今天带来了。
“那就法庭见吧！”
宋凝准备潇洒离开，傅寒声剔了一眼，没有放在眼里：“从前你是医学世家的女儿，现在你拿什么什么跟你争？”
“拿你父亲去世前给你留下的研究所来赌吗？”
宋凝脚步突然止住。
“你舍得吗？”傅寒声紧接着发问。
宋凝自然不舍得，她除了研究所，出去的几年也赚了不少钱，如果官司真的打起来，足够她撑一段时间了。
后面她再继续想办法，倾家荡产的也要拿回小星和小辰的抚养权。
她心意已决。
傅寒声似乎觉得她会改变主意：“你想好了吗？”
宋凝转过身，语气坚定：“我的决定不变。”
沙发到门有好几步路的距离，也足够傅寒声把人拦下。
把人拐进一旁的衣帽间。
宋凝被男人摁在手表柜台上，动弹不得，双脚也碰不到地面，还被他的腿压住。
她只能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