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灵轻声问道。
她对楚致渊已经相当了解，稳妥第一，惜命之极。
楚致渊笑道：“想瞒也瞒不住了，任其自然吧。”
李红昭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可能瞒得住。
今天如果不展露自己宗师之能，李红昭便会动手，动手了便掩不住宗师第一重天境界。
更何况，他心底还有一丝兴奋。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朝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自己这颗明珠蒙尘，如今终于要绽放出万丈光芒。
这种光芒照耀四方，天下无人不钦的感觉其实是自己想要的。
一直以来的低调沉稳，不过是为了安全，是为了性命，而并非自己真不渴望这些。
“嗯，也好。”萧若灵轻轻点头。
宗师便不同了，有更强的自保之力，更何况她发现了郭驰四人练成了阵法，更多了一重保障。
楚致渊慢慢伸出手，握住了她如玉小手。
顿时温凉莹润的感觉映入心底，让他握得更紧。
萧若灵顿时红晕染上脸颊，明眸水光粼粼，勉强装作若无其事，却不敢看四周。
她总觉得两个小丫环在盯着自己看。
楚致渊握着她玉手，感受着更进一步的旖旎与安宁，一边懒洋洋的道：“李红昭如何？”“她性情极好，可惜是大蒙的公主。”萧若灵轻声道：“她见我也是为了见你。”
“心计太多，算计太多，跟她相处会很累。”
“嗯。”萧若灵轻轻点头。
她冰雪聪明，心智冷静，所以对诸多算计都历历在目，不会被迷住眼睛。
跟李红昭相处起来，要时时提防，确实很累。
不过，同时也挺有趣，挺刺激。
楚致渊洞照到了她深邃迷离眸子中的兴奋之意，念头不由的闪了闪，便洞彻了她的心思。
这是久在后院，深居简出，枯燥太久了，忽然有了刺激，便激发了她的兴趣。
原本以为萧若灵能如此轻易练成九天玄女功，是骨子里淡泊，不怎么喜欢俗事的。
现在看，却并不尽然。
楚致渊道：“我最终还是要跟她打起来的。”
“非打不可？”
楚致渊摇头：“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打败我，从而彻底压住我，甚至毁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