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齐骁寒不为所动，那条疯狗扑向方落月的时侯，众人都不忍直视，只有他静静看着。
方落月没挪动半步，甚至没有改变姿势，就那么直直的凝视那条狗。
清冷的双眼平静无波，却透出深渊一般的寒意。
那条狗忽然就僵住不动了，与方落月对视良久，蓦地垂下脑袋，后腿瑟瑟发抖。
“趴下。”方落月冷冷下达指令。
那条疯狗就在众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乖乖趴下了。
方落月嘴角露出一丝清浅的笑，上前摸了摸狗头：“真乖。”
徐瑶儿教过她一些驯兽的秘诀，像猎犬这种带着野性，骨子里又有服从天性的动物，只要不怕它，再拿出比它强的气势，就能轻松驯服。
而这条狗虽然看起来像得了狂犬病，却不会攻击南白薇，方落月便笃定它是听某人的指令行动，既然能接收指令，那训起来就更简单了。
南白薇看着在方落月手底下露出肚皮的狗，整个人都傻了，瞪了一眼暗处的南无疆。
南无疆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阴着脸点燃一张黑符：“杀了她！”
猎犬眼睛突然变红，上一秒还在对方落月摇尾巴，下一秒就狂吠不止扑向她。
方落月看见黑符冒出的阴煞气，提前后退避开，手指和食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
天空掠过成群黑影，众人齐齐抬头看去。
只见无数只羽毛漆黑的乌鸦，同时从空中俯冲向猎犬。
南白薇被吓得跌下擂台，白裙沾上灰尘好不狼狈。
她的猎犬也寡不敌众，没一会儿就被啄断了喉咙，死在擂台之上。
很快鸦群散去，显出一身白衫的方落月，她缓步走向死去的猎犬，伸手合上它通红的眼睛，白皙的面容罩上一片怜悯。
这条狗死之前，眼里全是对人类的忠诚。
却被南无疆用黑符操控，不受控制的攻击人类，嗜血成性，即便除了它身上的煞气，也再难变得温和。
直到她下了擂台，众人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却没一人敢像之前那样，上前围着她呐喊欢呼，看她的眼神全都带着敬畏和恐惧。
只有一个少女，眼含热泪跪到方落月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方落月惊了一下，伸手要扶她起来。
少女却固执跪着：“国师大人，你帮我的狗报了仇，以后我就是你的奴婢，当牛做马万死不辞！”
这话似乎有点耳熟，方落月看着少女道：“你快起来，我不缺奴婢。”
“那我就当你的丫鬟！”少女眼中是浓烈的渴望，还带着一点求救。
丫鬟和奴婢有什么区别吗？
方落月有些头疼，看少女是先苦后甜，大富大贵的面相，逐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劝道：“你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是为奴为婢的命，快起来吧。”
少女落寞垂眸：“大户人家的小姐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整日被人欺辱。”
“别人欺你辱你，你更要站起来保护自己，靠别人是没有用的，只有靠你自己，才能走出泥潭。”
方落月看着少女的眼睛，一字一句劝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