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方落月这么说，瑞安长公主开始犹豫，最后还是让婢女掀起床幔，在床上转过身。
方落月凝目看去，只见瑞安长公主长的平平无奇，却胜在肤若凝脂，皮肤白皙胜雪。
初看惊艳，再看便觉得诡异，便如那瓷娃娃一般，脸上平整的一丝褶皱都没有。
“看好了吧？”瑞安出声询问，不自觉握住了脖间的菩萨吊坠。
方落月视线下移，总算找到了问题所在：“长公主，臣能再看看你的吊坠吗？”
瑞安警惕道：“这吊坠有什么好看的？”
“问题恐怕就出在这吊坠上。”方落月语气平和却笃定。
瑞安纠结片刻，将吊坠取下交给她。
方落月接过，是一尊柳木刻的八臂菩萨，处处透着诡异，和南国进贡的那尊邪像大同小异。
“这是邪物，长久佩戴会吸食人的精气，也会伤及长公主腹中的孩子。”
“不可能，这是静安大师送我的宝物，辟邪护身用的，怎么可能伤害本宫的孩子，还给本宫！”瑞安一把将吊坠抢回。
方落月蹙眉道：“长公主，你觉得腹中隐隐作痛，便是因为这邪像已将魔爪伸向了你的孩子，你惧怕日光，也是因为长久佩戴它的缘故。”
“不可能，它实现了我的愿望，不可能害我的！”瑞安执迷不悟，身下忽然窜出一大股血。
她痛苦捂住肚子：“好痛，我的孩子！”
“长公主小产了，快去请产婆。”方落月急声道。
婢女连忙去请，很快又跑回来，急出了眼泪：“公主，柳姨娘难产，产婆都被她请去了，分不开身来咱们这边！”
“又是那个贱女人，她和我抢夺驸马的宠爱还不够，这种时候还攥着产婆不放，我要让她死，一尸两命！”瑞安在床上怨恨出声。
手中的八臂菩萨忽然冒出红光，方落月想抢过来，瑞安却死死攥着不松手。
方落月脸色变冷：“长公主，你对这邪物许这种愿望，可知要拿什么交换？”
“我不管，我就是要那个女人死，让她和她的孩子都死！”
瑞安面目狰狞，越是大喊，身下的血就越多，顺着床榻淌到地上，最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方落月忙将吊坠从她手中取出贴上符纸，却为时已晚。
又一婢女又跑进来禀报：“公主，柳姨娘肚子中的孩子没保住，柳姨娘倒是捡回一条命。”
若不是方落月用符纸控困住吊坠，只怕柳云娘也难逃一劫。
她将吊坠收起来，挽起衣袖：“长公主昏迷了，去准备热水，毛巾，剪刀。。。。。。我为她接生。”
婢女麻利准备好她要的东西，半个时辰后，方落月双手沾满鲜血，抱着一个已经成型，却没了气息的男婴。
男婴小脸胀红，脖间有被什么东西一圈圈缠绕的青紫勒痕。
瑞安醒来，第一件事却是询问柳姨娘的状况。
得知她的孩子没保住，仰头大笑：“活该！谁让她跟本宫挑衅的，这下遭报应了吧！”
“长公主，你真觉得遭报应的是柳姨娘吗？”
方落月疏冷出声，将死去的男婴抱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