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有些麻烦。
破罡飞刀破不开这么厚的巨石，掌力打不穿，长剑刺不穿，甚至声音也震不透。
或者可以用毒，透过细小缝隙钻进去。
可自己并不擅毒。
到了宗师境，一般的毒也没效果。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疗伤，直到恢复？
楚致渊心中思忖着，超感催发到极致。
超感之下，张有灵身体的血肉渐渐透明，呈现出他青色经脉。
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青色经脉之中，红色气流在滚滚而动。
眉心处一只竖瞳湛湛闪金光。
竖瞳是闭着的，大拇指盖大小，宛如黄金所铸，遍布密密麻麻的奇异花纹。
楚致渊记得当时这竖瞳是打开了的。
张有灵能预测到一秒后的危险，很可能与这黄金竖瞳有关。
红色气流在身体经脉内沿着奇异路线运转，经过两处地方，一处是心脏，一处是檀中。
红色气流让衰弱的心脏不断变强。
心脏与手臂不同，维持整个身体的血液运转，负担极重，一刻不停的工作。
相当于带伤工作，恢复起来自然没那么容易。
檀中位置，红光汹涌澎湃，如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
红色气流始发于此，落于心脏，是将这里的红光融入心脏、修复心脏。
那这些红光便是治愈力量之源。
这些红光来自哪里？楚致渊皱起剑眉。
很可能便是吸摄而来的精血。
那这些精血之力能用其他手段获取，或用其他力量代替吗？
他发现这些红光会飘起一缕缕微弱黑气，脱离经脉，飘向了上方，最终飘向他的大脑。
它们要飘进大脑后方的后脑勺，却忽然改了方向，是被黄金竖瞳吸取过去。
他猜测这些黑气很可能是玉鼎宗弟子没人性、视人命如草芥的根源。
越是练这种功法，受这些黑气污染越深，从而杀戮越甚，越是冷血，越没人性。
而这些黑气皆被黄金瞳所摄，张有灵便能不受影响？
看张有灵行事，也是毫无人性的，杀人如宰猪无异。
这便是本性如此了？
世间总有天生的恶人。
生不出同情心，只能想到自己，无法想到他人，没有爱与悲悯，唯有冷漠与敌意。
这张有灵便是如此？
楚致渊看透了这心法的奥妙。
心法本身并不算妙，关键全在那红焰上，在精血的力量上。
吸摄而来的精血必然是经过特殊心法转化，化为神妙力量，带有黑气，却能残肢重生，迅速恢复身体。
楚致渊觉得惋惜。
很难获取这特殊心法，往往是在他们杀人时才会施展，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杀人。
除非，让玉鼎宗弟子对着自己施展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