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襟前沾了几块褐色，左肩沾了青色草汁，膝盖处一些尘土。
看到萧若灵已经在这儿，沈寒月来到近前，抱拳行礼，肃然道：“萧师姐，请赐教！”
萧若灵道：“沈师妹，别急。”
沈寒月不解的眨眨明眸，按剑的小手挺住。
“沈师妹，”萧若灵道：“师父长老她们都说要决出胜负，只有一个人获得传承，沈师妹你想不想过，如果是两人一起进去呢？”
沈寒月茫然。
她从没想过这问题。
决出胜负，胜者进入玄阴宫获得太阴大炼形传承，成为邀月宫圣女。
这好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从没想过这规矩有什么不对。
“我们不妨一起进去，看看能不能两个人都获得传承。”
“这不行吧？”
“为何不行？”
“……不合规矩吧。”
“顶多我们两个都做不成圣女。”
“这……”
“沈师妹，我可能不是你对手。”
沈寒月眨了眨大眼。
她可不这么觉得。
自己又不是傻子，这是萧师姐自谦呢。
看看她身上，再看看自己身上，再看看她来得多早，自己来得多晚。
难道秘地里的妖兽们喜欢她，不喜欢自己，所以都攻击自己不攻击她？
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这些妖兽们可精得很，欺软怕硬，萧师姐她显然比自己更强！
“要不要搏一把？”
“……”沈寒月明眸眨动，忽明忽暗。
一会儿想到了苍老的母亲殷殷期望，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的照顾自己教导自己，就是想让自己一鸣惊人，洗刷她之耻辱。
一会儿看向萧若灵深邃迷离的眸子，眸子里充满了友善与笑容。
“不行吗？”萧若灵失望的道：“如果我们都成圣女，那便由你来做圣女，我挂个名头也好，甚至直接退出去也行。”
这是她忽然灵光一闪想到的。
如果有两个圣女，退出一个就容易太多了，说不定直接就能退出去。
既有了圣女的名头，圆了师父的夙愿，也圆了世子的畅想，自己又能随时回玉京。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