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软知晓自己是那个女人的人，而且必定分析过自己修为的问题。
她的结论应该是自己隐藏了修为。
或许是一方强者。
自己本身强，且还有那个女人帮助。
功绩堂的功绩就可有可无了。
所以成为亲传，更好。
毕竟成了亲传几乎就不会掉下来，这是固定的身份。
功绩堂名单就不是了。
但是自己是什么角色心里还是明白的。
亲传自己把握不住。
太显眼了，一旦被针对威胁，指望谁？
楚梦？
还是那个女人？
哪怕确实可以，自己上哪要返虚法？
直接功绩堂兑换金丹后续功法，最不容易被怀疑。
“不急，师弟慢慢思考，还是要考虑得失的。”端木青笑着道：“不管师弟怎么选，对师父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
所以无需为师父考虑。”
顾桉颔首。
并未过多考虑：“选二吧。”
现在自己提升速度太慢了，亲传目标太慢。
怕是承受不住。
再爆修为，真就要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用什么法宝窥探了自己真实年纪，四十九岁的元神后期，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那个女人能保住自己？
她会不会第一个挖自己身上的秘密？
这风险，太大了。
一不小心就是第二个左有言。
还是太弱了。
“第二吗？”端木青倒也不意外：“那师弟跟我走一趟功绩堂吧，去认一认人，或许会有麻烦他们的时候。”
顾桉颔首。
鹿软并未跟着。
她在思考，顾桉不选亲传，怕是有其他深意。
应该是时机还未到。
她背后那个人，应该有其他计划才是。
成为亲传确实有些招摇。
功绩堂。
功绩堂如同一座塔。
可以前往每一层看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后以功绩兑换。
不过顾桉并未入塔，而是前往后方的建筑群。
来到一处单独的房屋，端木青才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