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的人要脱衣服、沿着长陵城跪地爬一圈！”
“你都输了，在人家斩罗裳开业第一天就输了，赶紧认输啊！”
“对！愿赌服输！脱衣服！跪街爬！”
“脱衣服！跪街爬！”
“脱衣服！跪街爬！”
很多人带头开始喊。
片刻时间，整条街道都回荡着大家的呐喊声。
贾暇凤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想跑也没有方位跑。
她眼眸一转，索性看向白衣女子质问：
“你已经赢了我、还赚了这么多银子，害得我霓裳阁倒闭关门，这还不够吗？
我今年五十五岁，已经年近花甲，只是一个开店做做点小生意的老人。
你当真要如此逼我、如此赶尽杀绝吗？”
声音沙哑可怜、带着一种憋屈的质问。
明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凤朝歌冷笑，“倘若我输了，你会饶过我？”
清冷的质问声，直击人的灵魂。
贾暇凤顿了顿，倘若是她赢了。。。。。。
倘若她能赢，她定要这白衣女子丢尽颜面、不得好死！
之前她还让人去奔走相告，就想让全城皆知。。。。。。
偏偏此刻，她厚着脸皮说：
“倘若是我，我肯定会饶了你。。。。。。我不会这么恶毒的。。。。。。”
“偏偏我就这么恶毒，你又能奈我何？”
凤朝歌直接反问。
清冷的神色毫无丝毫的在意。
贾暇凤被问得直接顿住，脸色都青了。
还有人这么直接的承认自己恶毒？
是不在意流言蜚语，不在意众人看她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