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楚慕青否定了，看来她真的是病的很严重，苏婉清远在北城，怎么能闻到她的信息素？
【楚慕青，你醒醒。】
这声音好熟悉，不仅有苏婉清的信息素，还能听到她说话。
【楚慕青…】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难过。
楚慕青很想坐起来，告诉她，她没事，不要难过。
可四肢好像切断了和大脑的联系，她怎么也支配不动自己的身体，连睁开眼睛也十分困难。
凌晨，苏婉清熬了个通宵，又赶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困得在病床附近睡着了。
楚慕青醒来的时候，只能眼睛转动，她看着旁边躺着个人，长发遮住了眼睛，不是许承柯。
想着昨天晚上断断续续的梦境，心里想了好几遍，仍不敢相信，她抬起手摸了摸头发。
苏婉清本来就睡得浅，这一摸人直接坐起来，睡眼惺忪。
苏婉清看着眼前的手，视线慢慢的转向手的主人。
两人视线相撞。
抬起的手像电量耗尽的机器，重新跌回床上，楚慕青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人没有消失。
这不是梦！
“醒了？”苏婉清弯着腰凑到楚慕青的脸上，小声的问。
楚慕青想偏头看一眼苏婉清，身体还是不能动，她只能微微点头来回应。
楚慕青张了张嘴，声音细小：“你怎么来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她气不打一处来，“我不问许承柯，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楚慕青沉默，她并不擅长向别人说自己生病，在她的认知里，这是向别人展示自己的软弱，这与她从小到大的行事不符。
她不是没想过，跟苏婉清说一下自己手术的情况，可这念头一出来，就有种违反自然法则的强烈不适。
“没想到会这样。”楚慕青坦白。
说话气若游丝，有气无力，好像下一秒就需要抢救。
许承柯说过她只能清醒几分钟，苏婉清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问责上面。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苏婉清凑近了问，“好一点没？”
楚慕青点点头。
“许助问过了，医生留的是你常用的那个腺体，我的信息素有用。”苏婉清说：“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医生说效果好，三天就能下床的那种。”
苏婉清很像在哄小孩，邀功似的边说边放信息素，她不敢一下放太多，毕竟楚慕青现在还是个病人。
苏婉清拨弄着手环，医生给的，很智能，苏婉清研究一个小时才弄明白。
这手环能显示自身的信息素浓度，浓度高到发情期时及时提醒，还能控制自身释放的信息素浓度。
苏婉清熟练的把自己的信息素调到二级，靠着楚慕青的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