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不答反问:“你的身体好吗?”
公孙敬声毫不迟疑地点头。
谢晏:“你从这里到边关,一路上什么也不做,只是骑马赶路,也会累病倒。你二舅不止身体累,还要用脑。幸好如今大汉兵将不怕匈奴。要是以前你二舅还要带头杀敌!”
赵破奴想起一件事:“我听同僚说过,当年要不是他的主将公孙敖带头冲上去,他们看到那么多匈奴人都想直接投降。”
谢晏看向公孙敬声:“那个时候你还小。李广连个送战报的都找不到,只能他自己向陛下禀报战况。你可知为何?”
公孙敬声:“他运气——”
啪!
后背挨一巴掌!
公孙敬声想哭:“你又打我?”
霍去病:“你不长脑子!这是运气吗?是不是还要说舅舅封侯也是靠运气啊?你爹把大军带迷路,也是运气不好?”
公孙敬声一直认为他爹不行。
“——我说错了。”
公孙敬声理亏,不敢再大声嚷嚷。
谢晏:“你舅舅一想到几万人全指望他一个,这个压力就能让他寝食不安。但凡心理弱一点都撑不到找到匈奴便会病倒。”
公孙敬声终于明白,带兵出征不是一对一单挑。
谢晏看到孩子真懂了,便转移话题,问这些猪下水怎么食用。
霍去病指着新鲜的猪肝:“你说可以煮粥。”
谢晏:“行吧。今天就多做几个菜。剩下的边角料大锅烩!”
翌日上午,李三打算驾车送他们回去,毕竟有酒有菜。
没等李三把骡车拉出来,陈掌到了——送来满满一大车年货。
犬台宫众人知道这是给谢晏的谢礼,也就没同他们客气。
年礼卸下来,他们就把猪肉和酒放上去。
霍去病把自己裹严实,公孙敬声坐车上,陈掌同他俩回去。
谢晏注意到赵破奴一直望着霍去病:“也想进城玩玩?”
赵破奴摇头:“我刚刚发现,他俩什么时候这么要好啊?”
谢晏:“一起扮鬼吓春望!”
赵破奴恍然大悟。
“对,是从那个时候!”
杨得意正要回屋,闻言停下:“谁吓谁?”
谢晏:“皇后的两个外甥装鬼吓唬陛下的心腹春望!”
杨得意的神色变得微妙,憋了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被他俩看上,只能自认倒霉!”
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