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望一闭眼一睁眼,天亮了。
宫门打开,昨晚入宫的二十几名禁卫身着常服分三路潜入市井。
一路守在张家老宅,一路守在岸头侯府附近,一路同卖卤肉和烧饼的同僚一起盯着刘陵的住所,出来一个抓一个。
与此同时,内侍快马加鞭赶往犬台宫。
此时犬台宫的早饭还没做好,卫青在殿外练剑,谢晏给他看儿子。
内侍看到谢晏笑呵呵的都不敢靠近,担心谢晏的好心情被破坏,劈头盖脸给他一顿臭骂。
可是宫里的事也耽误不得啊。
内侍下马后,讪笑着上前:“谢先生,早啊。”
谢晏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要不是内侍身着宫装,谢晏得以为他又穿回去了。
宫里人何时这样招呼问候啊。
卫青收剑:“直接说出什么事了。”
内侍看着谢晏欲言又止。
谢晏把鸡毛毽子扔给小不点,“与我有关?陛下要给我娶个媳妇?”
内侍无语又想笑:“您别说笑了。去年,年前。”
谢晏有印象了:“刘陵露头了?”
内侍见他没有恼怒生气,放松下来:“陛下请您二人速去。”
两人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小孩,都走了他怎么办。
内侍试探地问:“带上呢?”
谢晏有法子了,朝少年宫方向看一下。
卫青点点头。
片刻后,卫青牵出两匹马,谢晏给小孩收拾个包裹,卫青递给谢晏一匹马,谢晏抱着小孩上马,卫青拎着包裹骑马跟上,把小卫伉送给他大伯。
半个时辰后,二人抵达宣室。
今日没有朝会,殿内除了刘彻只有几个心腹内侍。
刘彻看到他俩进来便抬抬手示意无需多礼。
卫青开门见山,问刘陵现在何处。
刘彻抬抬下巴示意他先坐,又问谢晏有没有用饭。得知还没用早饭,他令人准备早饭。
卫青着急:“陛下,可以——”
刘彻打断:“别急。苏建在审了。”
卫青愣了一下:“苏建?不是张汤?”
刘彻听闻此话确定卫青对张次公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甚至没有看出一丝不对。
想想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