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汲黯的出发点是为了大汉江山社稷,私心不重,刘彻早找个理由把他撵回家。
刘彻:“你也管去病,他怎么不讨厌你?”
谢晏摇摇头:“臣不怎么管他。他要下河,臣不许,但臣会教他游术。他学会了,带上破奴,臣就不管他。兴许因此,去病可以理解臣的用心。”
话音落下,手被扯一下。
谢晏低头看到小太子指着东边,便转向东边。
刘彻转过身去,霍去病和赵破奴带着两个小子过来。
一个是公孙敬声,一个看着脸生,比公孙敬声矮半头。
刘彻:“霍光?”
谢晏点点头。
霍去病率先跑过来,向刘彻行礼后就转向谢晏:“晏兄,我出去一趟。”
谢晏点头。
霍去病去室内换衣服。
刘彻看着赵破奴跟进去:“你也去?”
“臣应该去吧。”赵破奴有点不确定,“窦先生教过臣几年。”
刘彻:“窦婴?”
公孙敬声点头:“对!表兄和破奴去探望窦婴。窦婴要死了。”
刘彻的呼吸停顿片刻。
这小子如何做到十年如一日说话不中听。
霍光戳一下公孙敬声的背。
公孙敬声不明所以:“干什么?不要以为你是表兄的弟弟我就不会揍你!”
第159章敬声打人
霍光赶忙朝皇帝和谢晏看去,担心二人误会。
刘彻替公孙贺愁得慌。
只有一个儿子,还是个缺心眼,日后不会老无所依吧。
谢晏瞪公孙敬声:“不许胡说!小光提醒你去探望窦婴。”
“啊?我也要去?”
公孙敬声惊呼,“他,他只教我一年啊。”
谢晏半真半假地说:“礼多人不怪!”
公孙敬声转向霍光,是这样吗。
霍光想说,窦婴乃魏其侯,曾出任过大将军,不可以咒他。
窦婴只剩一口气,也该用惋惜的语气说出他病入膏肓,是大汉的损失。
初来乍到,霍光不敢自以为是,就看向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