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破奴意识到他误会了:“不是。你的乾坤袖不能叫旁人发现。我和去病信你只有这个,可旁人不了解你,定会认为你会别的。怀璧其罪!先生,你别不信。”
“我若不信,又怎会连你和大宝都瞒着。我以为你要我趁他们不注意收起来几块。”
谢晏当然知道藏着掖着。
赵破奴失笑:“待会你就知道了。”
谢晏不敢碰断头断手的尸体,待在他身边也帮不上忙,就朝匈奴人的帐篷走去。
赵破奴立刻叫人把尸体堆到一处,脑袋堆到一处,又令人把匈奴俘虏再带远一点。
半个时辰后,战场清理干净,赵破奴又叫人把带不走的粮食放到帐篷里。
累得满头是汗的小兵不禁问:“我们还会回来?”
赵破奴摇摇头:“先放进去。待会儿我们能带多少带多少,余下的我亲自一把活火烧了,颗粒不剩。”
小兵一想在不能引起火灾烧到自己人的情况下把匈奴的财物烧的干干净净,只能放到帐篷里面。
帐篷从外面着起来,无论里面藏着什么都会烧成一把灰。
小兵立刻和战友们把物品往帐篷里扔。
赵破奴又找上百人,叫他们检查战马。
“还有没有止血药?”
军医满心焦急的声音传过来。
赵破奴本能看过去,远处大大的包裹动起,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有止血粉!”
“快拿来!”
赵破奴踮起脚,看到谢晏一边跑一边打开包裹,拿出十包止血粉。
实则原本只有一小包。
赵破奴终于明白他为何带着这么大的包。
真会用来掩人耳目。
“我还有止血药。”
谢晏又拿出四五包的样子。
随后又拿出一团纱布。
没有任何人怀疑他怎么什么都有,甚至有人眼巴巴看着他,仿佛说,就这么点吗。
谢晏又拿出一个纸包:“这是麦芽糖。有没有力竭的,吃块糖。”递给坐在地上的人,“大家分分。”
“从骠侯?”
小兵推一下赵破奴,“骠骑将军的马也要换吧?”
赵破奴回过神:“先挑匈奴马,他们的马不曾长途跋涉,比我们的有劲儿。换好再准备五千匹。”
“算上我们自己的,咱们这些人一人三匹马?”
赵破奴点头:“不用担心会有匈奴从后面追上来。此地往南没有匈奴人!”
不用担心腹背受敌,就无需仓皇赶路,一人拽着五匹马也不会乱作一团。小兵放心下来,先给自己挑两匹,一匹备用,一匹用来驮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