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点头:“我担心匈奴人拿钱跑了,入关后才说算清楚。前几天才把钱发下去。”
谢晏:“你做得对。向陛下禀报的时候,直接说赚了多少钱。陛下只看结果。黄金是真的,宝石也是真的,陛下才懒得问这些细节。不过,你同桑弘羊交账的时候要说清楚。”
张骞深以为然。
“那小子太精了。我怕算错了被他误会,再到陛下面前告我一状,我前前后后算了三次。”
谢晏:“一路辛苦!早些禀报陛下早点回家休息。”
张骞忽然想起还有一事:“谢先生,且慢!这次跟我去的那些人很想开春再去一趟,你看——”
谢晏:“休息一年再去。开春再去的话,西域人手上的货还没卖出去,我们的货物卖给谁啊。”
张骞也是这样想的,“我跟他们也是这么说的,总要等西域人赚了钱再说。”
谢晏:“回头陛下问起此事,尽管说找你买货的西域商人开春西行倒货,最迟也要半年后才能回来。”
张骞心里踏实了:“谢先生,你说你——”
“破奴,走了!”
谢晏转身上马。
张骞气笑了。
赵破奴朗声道:“博望侯,回见!”
张骞无奈地说:“回见!”
一炷香后,装满钱财的车辆进入未央宫。
张骞随便打开一箱,刘彻被黄金彩石闪了一下。
内侍惊呼:“真的?”
张骞:“即便全是黄铜和玻璃,此行也不亏!”
刘彻立刻令人宣召桑弘羊。
半个时辰后,桑弘羊拍马赶到,看着除了钱还有许多皮毛,他顿时觉得自己不会未老先衰。
桑弘羊带着一群小吏一辆车接着一辆车统计。
张骞随天子步入宣室,呈上一份西域舆图。
刘彻看着舆图上湖泊草原一清二楚,很是满意,就要赏他百金。
张骞谢恩后便说此行功在谢晏。
实则张骞知道朝廷缺钱,而且不是谢晏提醒,他想不到西域女子同汉人一样爱美,华丽的荷包和轻软的布料可以打动城主夫人。
张骞又说此行他分到的钱最多,不敢再讨封赏。
刘彻就叫张骞去找桑弘羊把属于他的那份先拿出来。
张骞立刻说:“请陛下恕罪!”
随后说众人跟着他走了半年,回来的时候无精打采,他担心有人疏忽,亦或者遇到强盗不想抵抗,就自作主张把那一成先发下去,包括他的那份。
刘彻看看舆图就知道这大半年商队没怎么歇息,自然没有怀疑张骞的说辞,便说给他两个月长假,其他人和他一样今日便可归家。
张骞替众人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