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
[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
[灭我满门啊?]
[可惜我的满门好好的。]
[李家被你灭了!]
刘彻心中一惊,难不成李家同江充合谋构陷太子?
若非这等事,即便如李广全军覆没,也可花钱赎罪。
刘彻暗暗稳住心神,问:“你兄长也同你一样精通音律?”
李延年不敢欺君,就老老实实说:“兄长不如奴婢擅长。”
刘彻又问擅长什么。
[擅长兵法谋略!]
刘彻很想扭头瞪一眼谢晏,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阴阳怪气。
而刘彻的问话落入李延年耳中,愈发认为皇帝要查清楚他的家世调他入宫。
在上林苑两年,李延年不止一次听农奴说谁谁的儿子是禁卫,谁谁的女儿在三皇子和四皇子身边伺候,谁谁的儿子如今是将军。
李延年也希望兄长他日像韩嫣的弟弟韩说一样跟着大将军捡个侯爵,“兄长爱看书。奴婢家贫买不起书籍,兄长得闲就去茶馆酒肆之地听人聊兵法。”
谢晏惊得微微张口。
[难怪李广利带兵没赢过!]
[合着他不止是个饭桶,还是半桶!]
刘彻顿时感到眼晕。
竟然用这样的人为将!
不怪谢晏先前紧张,怕他用李家,现在又一个劲幸灾乐祸。
刘彻捏捏眼角,对李延年兴趣大减。
“吃酒喝茶的那些人懂什么啊。即便懂得也是纸上谈兵。行军打仗那么容易——”
公孙敬声嘴快:“我爹也不会迷路。”
刘彻心梗了一下,扭头瞪公孙敬声:“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公孙敬声悻悻地起身:“太子,我们别在这里碍眼?”
太子盘腿坐在席上吃得开心,不想移动,“父皇嫌你碍眼,又不嫌我碍眼。”
刘彻又不禁想笑。
公孙敬声气得恨不得给太子一巴掌。
刘彻冷下脸:“我看你敢打他!”
公孙敬声一脸无辜:“陛下说什么呢?霍光,我们走!”伸出去的手转向霍光,一把把他抓起来。
霍光不爱习武,又比他小两岁,自然不如他身体壮实手劲大。
担心踉踉跄跄摔倒,霍光赶忙说他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