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男人又换了一套衣服，把身上遮盖的严严实实。
方沉忍不住问，“疼吗？”
西斯“嗯？”了一声。
“刚才在台上，你挨打了。”
方沉想，如果是自己挨了那么多拳，不，只需要两拳，他就要准备下次穿书了。可西斯呢，不仅行动如常，甚至还能去愉快的吃个晚餐。
疼当然是疼的，西斯也是肉体凡胎，但他的耐痛性很高，只要不是或许严重的伤势，下台后放松活动一下肌肉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语气平常，“还好。”
方沉“哦”了一声，又觉得太生硬了，磕磕绊绊的找补了一句，“那也要避免受伤。”
说完之后又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在拳台上受不受伤的，谁又能控制得了呢。
方沉气的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怎么一碰上西斯，他说话就变得奇奇怪怪的，像大脑没完全发育，小脑没发育完全。
但西斯却笑了一下，点点头，“好。”
方沉尴尴尬尬的微微把脑袋扭过去，不经意间，手碰到了衣服上面的口袋，里面不知道是什么，圆鼓鼓的。
这是别人的衣服，方沉当然不可能直接把手伸进口袋，但他还是没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衣兜里是什么。
西斯垂眼看了一下，语气如常，“吉祥物，保佑我比赛顺利的。”
没想到老外也迷信哈！
方沉给予肯定，“那还挺好用的。”
西斯笑了一下，没接话。
如果这个时候，方沉把手伸进兜里就会发现，所谓的吉祥物，根本就是当初从他屁股上揪下来的小羊尾巴。
*
场馆的后门停了两辆银灰色的商务车。
大概是怕方沉尴尬，他们上的那辆车，里面除了司机，就只有一个等的快睡着的乔伊，其余的人坐另一辆车。
一看见两个人上车，乔伊瞬间精神了，眼睛不断的往方沉身上瞥，但碍于旁边的西斯，不敢说什么。
只是看着看着，乔伊总觉得有点眼熟，又实在记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方沉了。
“如果你的眼睛不想要了，我可以代劳。”
车厢里响起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乔伊迅速的收回目光，忍不住吐槽，“西斯，你好小气，你的小可爱连看一下都不行吗？”
听到乔伊的称呼，方沉耳朵有点发烫。
国外的人说话总是这么亲昵，方沉到现在都还不太能完全适应。
想到这儿，他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西斯。
西斯好像就没有。
他对待自己，就像遵循着国内的社交礼仪一样，不会过度的没有边界。
就在方沉胡思乱想的时候，乔伊忽然又大叫一声，“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