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累了,他就陪霍去病下棋,盯着坐不住的少年练字。
谢经走后,窦婴问他两个金环做什么用。
看着不像金手镯,也不想脚链啊。
霍去病说挂在马鞍上。
窦婴想象一番就问霍去病怎么安装。
霍去病诧异:“您叫我用这个?您不愧是魏其侯。财大气粗啊。这俩是陛下给我留作纪念的。放在马背上的当然是铁打的。”
家财万贯的魏其侯潜意识以为用金环。
霍去病震惊的样子令他老脸一红,还死不承认,“老夫说安上试试,又没叫你一直用这个。”
霍去病不敢同同他犟。
要叫二舅知晓,又得给他一巴掌两脚,数落他不敬师长。
“您说是就是吧。”
霍去病一副我很通情达理的样子,魏其侯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看到魏其侯的样子,霍去病才发现他的话噎人,赶忙躲出去叫人把他的马牵过来。
魏其侯五年前还可以自己上马。
现如今不是踩着木凳,就是在奴仆的搀扶下上去。
窦婴不服老,不想听到家人劝他小心仔细,索性不再骑马。
若是可以借力,窦婴相信他仍然可以自己上马。
是以,窦婴也出去等着霍去病的马过来。
建章卫把马送来,霍去病就把缰绳交给窦婴。
窦婴没有伸手,而是看着他手中的两个金环:“这个怎么用?”
“用什么啊?我马背上有。”霍去病心说,老师傅人老了,眼神也不如从前。
窦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马鞍上多了两个脚蹬子。
合着这俩金环真是皇帝赏给他留作纪念。
窦婴有点尴尬。
再一想,不知者无罪。
窦婴坦然地接过缰绳就想试着上马。
送马的建章卫赶紧伸手护着他。
老侯爷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摔出个好歹,陛下指定饶不了他。
窦婴先抬脚试试,确定铁环足够结实,他踩上去的一瞬间马晃了一下,他就在这时翻身坐稳。
坐在高高的马背上,窦婴顿时觉得年轻十岁。
骑术精湛的建章卫见状也不再觉得马鞍上的脚蹬子实乃多此一举。
虽然好用,刘彻也没对外公布,他不希望匈奴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