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离蛊与五藏针法的线索，四个大宗师已经出动，老巢的位置很快就能找到，……你这次即便不参加围剿，也是大功一件。”
楚致渊露出笑容，又慢慢敛去。
即便有这功劳，还是没办法让二品升为一品功。
一品功勋太庞大太让人绝望。
“十天之后，准时动手，你这几天养精蓄锐，专心修行。”
“是。”
——
安国公府
夕阳西下，斜阳残照。
整个安国公府处于柔和的晚霞中。
湖上画舫内，楚致渊与萧若灵相对而坐，两人身前的桌上摆了两个小寒玉匣。
楚致渊打量着四株通天草，分别拿出一株放到嘴边，随后又放回原位。
如此四次，四株通天草皆试过一遍。
萧若灵深邃迷离眸子紧盯着他，一眨不眨，此时看他放下最后一株，忙问：“如何？”
“只有这一株可以服用。”楚致渊指了指第一次的小寒玉匣，又指指另一个小寒玉匣：“另外三株都不行。”
一放到嘴边便升起强烈的警兆。
无法洞照，他只能观察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
“那……真要服用吗？”萧若灵迟疑：“要不然，再等等，等我从秘地回来，弄一些再看看？”楚致渊笑道：“就先用这个吧。”
“可是……”萧若灵一想到那位大宗师自杀而亡，就忍不住担忧，胡思乱想。
楚致渊看她如此，笑道：“我命硬得很，无妨的。”
一向从宽沉静的她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他知道这是关心则乱。
他直接拈起一株通天草，塞到嘴里，用力一咬。
苦涩。
辛辣。
如一碗烈酒入嘴。
化为一条火龙从喉咙钻进身体，瞬间要把五脏六腑全部焚烧成灰烬。
他如陷岩浆中，却依旧冷静。
超感令他保持了神明般的冷静。
洞照所见，这团气息是黑色的火焰，宛如能熔化万物。
黑色火焰所过之处，血肉迅速干瘪，仿佛被抽干了水份。
身体迅速在枯竭，在衰弱。
楚致渊皮肤一下变成红色，宛如煮熟了的虾。
萧若灵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