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口，忽然觉得不妥，懊恼无比。
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真要投靠大景的四世子？
他到底是怎么练成的无畏宗心法？
楚致渊呵呵笑起来：“你对自己的修为一点儿数也没有吗？……你也就通风报个信，靠你掌控无畏宗，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中年男子原本正懊恼，觉得不该听他胡说八道。
可一听这话，顿时不忿：“我修为低是因为先前看不到无畏境，不能坚信无疑，现在就不一样了。”
“你便是坚信了又如何？”楚致渊摇头：“无畏宗有多少弟子能活到最后成为宗师的，你不是不清楚吧？”
中年男子眼神顿时黯淡下去。
想想自己邻居死了多少，竟然没有一个坚持到宗师的，全部殒落。
好在他们真去了无畏境，而不是转世投胎去，能在无畏境内继续修行。
“他们难道不坚信吗？”楚致渊道。
中年男子沉默。
无畏宗内，坚信不疑的是大多数，甚至几乎全部。
像自己这般的罕之又罕，甚至只有自己一个人。
但坚信又何用？
死的时候照样是死。
楚致渊道：“你笃定自己就是那个能拼出来的？……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想的，可最终有几个活下来的？”
“我……”中年男子咬了咬牙：“我一定可以杀出来！”
他说完之后又有些懊恼。
难道真要投靠大景四世子不成？
总还有几分不甘心。
自己明明才看清楚了无畏宗，才真正坚信无畏宗，才真正开始修行之路的。
就这么夭折，实在不甘心。
更何况，自己还会一门奇功，谁也不知道的奇功，能假死还生。
楚致渊打量着他。
“……”他不服气的瞪着楚致渊。
“算了，不必说这个。”楚致渊道：“不指望你能杀出来，先给我通风报信吧。”
中年男子顿时露出不情愿神色。
他还是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多疑的性情让他思索：是不是在骗自己？
楚致渊道：“不情愿干这个？”
“你……”中年男子迟疑，死死盯着楚致渊，想看透楚致渊。
楚致渊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重要，非你不可？”
他看向另外两人，又看向他：“看你郁郁不得志，受过诸多挫折，心怀激愤，我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影子，才先从下手，你真要以为非你不可，那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