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好，两个人下了车，别别扭扭的坐电梯上楼。
一个竭力克制，一个暗自生气。
一时之间气氛竟有些凝固住了。
直到进了公寓，可能是空间大了，西斯没有刚刚那么紧绷，再次勉强戴上了伪装的面具。他偏了一下头，语气温和，“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面包。”
眼睁睁看着男人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小羊家居鞋，方沉怔了一下，“你什么时候买的？”
西斯语气如常的撒谎，“上次，你来之后。”
方沉换上后，忍不住嘟囔，“那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第二次呢。”
西斯没接话，打开冰箱，拿了瓶汽水递给方沉。
他看了一眼时间，用商量的语气道，“时间还早，我先去给你烤小蛋糕，你先自己复习，有哪里不会，随时叫我，好吗？”
方沉抱着小书包，仰头看了西斯两秒，才慢吞吞的点点头。
他总觉得，西斯像是在故意躲他。
事实上，这么想也没错。
男人实在很难和方沉待在一个空间而保持冷静。他的微笑仅仅停留在转身那一刻，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充斥的眸子，薄唇抿的紧紧的，额前垂下来的几缕金发微微遮住眉眼，掩盖住暗中滋生的情绪。
他大步走向厨房，拿了一瓶冰水，仰头喝了大半。
勉强冷静下来，西斯打开冰箱往出拿食材，想来如果这一幕被乔伊他们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
很难想象，那双带上拳套能将人一拳KO的大手也能敲蛋壳，打奶油，做小蛋糕。
问题是。
方沉又不是真的想过来学习的。
西斯躲到厨房去，他怎么发挥？
小羊在沙发上生闷气。
没过一会儿，客厅里传来方沉的声音，“西斯，可以帮我一下吗？”
男人刚把容器放进烤箱，闻言立刻摘下手套走出去。
“怎么——”
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客厅里，少年跪趴在地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探头往沙发下摸，“我的笔滚进去了，我拿不出来。”
男人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垂在身侧的手却攥紧了。
因为这个姿势，衣摆有些掉出来，露出来一小截腰线，甚至能看到白软的小腹。屁股翘着，将短裤撑的满满的，裤脚卷上去，连腿根都能看清，再往里……
男人难耐的喘了一口气。
“你起来。”西斯的声音哑的可怕，“我找东西帮你取出来。”
方沉终于把脑袋抬起来，他眨了眨眼，看了西斯几秒钟，才慢慢的站起来。
男人飞快地瞥了一眼，见他膝盖都有点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