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悟了。
继而又想不通,谢晏和陛下一唱一和,如此心有灵犀,为何谢晏至今只是犬台宫黄门啊。
难不成真有人生来不爱权势爱养狗!
苏建没胆子直接问,便问是不是把张次公送到廷尉府。
刘彻颔首。
苏建出去押送张次公。
谢晏起身告退。
卫青犹豫着要不要去打醒张次公。
刘彻看出卫青心中不忍,便故意问:“你儿子呢?”
卫青担心小孩闹着走路累着兄长,顿时顾不上张次公。
谢晏和卫青走后,刘彻起身令人备车。
一炷香后,刘彻来到椒房殿把刘陵交给皇后。
上次坑了淮南王二十车财物,皇后以为刘陵此生都不敢靠近长安。
乍一听到刘陵在宫里,卫子夫惊到失语。
刘彻心底感到意外:“你不知道?”
卫皇后坦诚相告,“今日一早是有人告诉妾身宣室多了许多禁卫,陛下还叫大将军进宫,妾身以为不是藩王作乱,就是匈奴袭击朔方,心里还感叹匈奴损失惨重竟然还有心思挑衅。”
实则卫皇后一听说卫青和谢晏进宫,就猜到宣室的事同椒房殿无关。
即便有点关系,谢晏也能扯到旁人身上。
皇帝又不喜欢女子干政,皇后就没叫人打听。
刘彻对皇后的知情识趣很是满意:“现下知道了,朕不管你用激将法,还是用什么法子,但有一点,不能叫她受伤,也不能叫她死在未央宫。”
卫皇后明白,皇帝缺钱修城,要用刘陵换钱。
可是淮南王又不傻。
同样的计谋能用第二次吗。
“妾身待会儿就去看看妹妹?”卫皇后问,“妹妹该饿了吧?”
“妹妹”二字令刘彻眉开眼笑:“去吧。”
卫皇后:“据儿该读书了。”
“朕带他回宣室。”
刘彻方才进来看到儿子在殿外同小黑狗踢球,决定陪儿子玩一会再去宣室。
卫皇后很清楚皇帝比她紧张儿子,闻言很是放心,回到寝室挑几件今年长安最时兴、她还没来得及用的衣物。
又令人准备一些茶点,卫皇后才带着太监婢女探望刘陵。
刘陵兴许意识到刘彻不敢杀她,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有技不如人的挫败。
着实想不通何时暴露,刘陵就找皇后旁敲侧击。
皇后什么也不知道,对于她的试探可谓驴唇不对马嘴,因此很是失望,在心里大骂,“只能以色侍人的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