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淮南王优柔寡断,当乱不乱,定会出事。
霍去病:“不是说淮南王谋反只是过家家吗?”
谢晏:“有没有听说过趁火打劫?”
霍去病惊讶:“还有人?不是——皇位就那么,等等,他们不知道陛下穷到想卖官了吗?”
两人在院中聊天,杨得意在厢房听到此话立刻出来:“你说什么?”
霍去病确定犬台宫诸人皆不知此事。
“西南和东北,还有朔方,这几年用了不少钱。这次出兵动用的人马过多,我们缴获的财物不够军费支出。国库可能没什么钱,陛下就想把前几年被他革掉、无关紧要的官卖了。”
霍去病说起这事就觉得儿戏。
谢晏:“怎么又停了?”
“我也不知。兴许是他灵机一动。也许赶巧收到淮南王谋反的消息,掏空淮南国库就有钱了吧。”
霍去病顺嘴问谢晏有没有好的赚钱的法子。
杨得意脱口道:“他有他自己——”
想起什么,杨得意停下,转向谢晏,“差点忘了,他懒得赚钱是因为他不差钱。”
“我想想啊。”
谢晏不希望看到朝政被刘彻搞的乌烟瘴气。
如今卫青军政一把抓,朝政越乱,卫青就越忙。
谢晏看向霍去病:“正好你给我搭把手!”
霍去病本想同谢晏商量,容他去少年宫教骑术也行吧。
一听有活,霍去病乖乖点头。
翌日,谢晏找个木板,又找个小刀,试着雕出几句话。
刷上墨汁,谢晏把纸放上去,又用光滑的纸筒在纸背面刷几下,便轻轻地把那张纸揭下来递给霍去病。
霍去病不明所以,看了又看才看出名堂:“这,印上去的?”
谢晏:“买得起书的有钱人多吧?”
“印书赚钱?很慢吧?”霍去病看看手上的纸,又看看木板,感觉很麻烦,“日后肯定有人偷印。这能赚多少钱啊?”
谢晏:“直接抢来钱快。”
霍去病不禁说:“我感觉——”
“不用感觉,陛下敢!”
谢晏打断:“不许在外面提这件事。即便是事实,被他听见他心里也不舒服。”
霍去病闭嘴。
谢晏:“还有一个法子。可以查贪官查豪强。一个地方查一家,一年查五家,三年的军费有了。”
“回头我告诉——”
霍去病看到他瞪眼,不禁问:“这也不能说啊?”
谢晏:“主父偃这些年贪了那么多钱,陛下一直不追究,留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