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忍不住盯着谢晏,这小子上辈子是有多少师父。
[难道我说错了?]
谢晏:“陛下,这只是臣个人想法,愚见,仅供参考。”
刘彻指着铜钱和黄金:“下午朕会令人过来拉走!”
谢晏:“拉走?”
刘彻反问:“贪污所得上缴国库你有意见?”
谢晏悻悻地说:“那倒也没有。臣以为陛下自己收着。那不如——”
“不如放在你这里?”刘彻冷笑一声,“朕日后想用一文钱都要请示你?想得美!”
谢晏摇头:“不敢,不敢!”
刘彻进去把箱子盖上。
嘭地一声。
齐王抬手捂住耳朵。
谢晏乐了:“胆小鬼!又不是放炮竹。你父皇一肚子气,不让他撒气,他会憋出病来。我们出去!”
说话间谢晏拉着齐王出去。
刘彻的手停在箱盖上,一时间盖也不是不盖也不是。
太子见状噗嗤一声笑喷。
刘彻瞪一眼儿子。
太子跨过门槛,问:“晏兄,晌午吃什么啊?”
“问你父皇。”谢晏停顿一下,“还是别问了。今儿就是有龙肝凤髓,你父皇估计也吃不下去!”
第232章食不知味
刘彻着实有些食不下咽。
难得没有在用饭的时候挤兑谢晏。
谢晏看着刘彻闷头干饭只为填饱肚子,又想笑:“多大点事啊。又不是农民揭竿而起。也不是你的大将军领兵造反。他们并非不可替代,谁贪抓谁便是。他们不好好干,有的是人干。”
说到此,谢晏看向太子:“这次听懂了?”
太子点头。
小齐王见状也跟着点头。
谢晏乐了:“只是听懂可无用。要狠得下心整治。”
琢磨片刻,谢晏想到一人:“日后张贺中饱私囊,你舍得把他送给廷尉严查吗?”
太子犹豫不决。
谢晏:“你房里的人都不干不净,还能指望底下人清清白白?你要求人家廉洁奉公,人家会问,凭什么太子的人可以鱼肉乡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太子不再犹豫:“办!”
刘彻清楚记得谢晏房里多是食谱和医书。
怎么连《论语》也能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