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她说,“这不接下来还有小火车的事儿吗?这事不能停啊!你们立项的。就好像现在我们开着这车在高速上,能停车不?不是不能,是要有服务区才能停吧?”“哎,前面还真有服务区。”我指了指右前方,“哟,赶紧变道呀!不然接下来就是1500米的长实线,变道压过去进服务区就200元呢!我还没试过为了拉一泡尿花200元啊!不好意思,粗俗了一点啊!”“我在深圳试过喝了一罐1003元的可乐呢!”童清一边变道一边说,“喝了心疼!之后再也不敢了。”我说:“哦,违规停车了吧?”“就前段时间啊!”她说,“我当时以为在那个位置没问题。”“哈哈,上次我也以为。”我随意胡诌了一句话。因为我觉得她说的这句话,是话中有话,意中有意。所以,顺势配合一下。这一年多来,我从一个主动式被动服务别人的角色,变成了主动式被人服务的角色,于是每次说话的出发点,都渐渐有了看是被动实则主动的味道了。甚至有时候夜深人静自己从睡梦中突然坐起来,头脑瞬间清醒无比,迅速判定自己是怎样的处境。这样的次数多了之后,刚好又在网上碰见了关于刀疤鲤的新闻,发现自己似乎就是那条刀疤鲤。刀疤鲤的封神之路,从菜市里开始,回去路上无水状态两小时没死,在被当做喂热带鱼的饲料丢入鱼缸前还从两米高的地方摔倒地面也没死,其他同伴在一扔进鱼缸就被分尸时,凭借巧妙的走位躲到了巨骨舌鱼旁,正式开始了封神之路。我觉得自己就是那条刀疤鲤。在鲤鱼长成近一米的巨物需要几十年时,刀疤鲤却只用了400天。前几天潘若安和老康说我的资产在本市排行第三的时候,我哑然失笑,身上连一万元都拿不出来的时候,有人说我是富豪排行第三,真幽默。但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好,虽然到现在都感到有点虚幻,自己怎么就能以刀疤鲤的状态到现在?不过,在刀疤鲤真实封神之前,始终还是鱼缸里的一条鲤鱼,别人就算对你的蜕变有所敬畏,但心里依然还会觉得你目前就还是一条鲤鱼,不过是凶一点的鲤鱼罢了。“所以啊,还是不能‘我以为’咯!”童清说,“刚好,进服务区休息一下。”两个人在服务区各自放松后,回到车边。我指了指驾驶位:“要不我来当当代驾?”“行啊!”童清说,“你度假村好几种车,想必你都烂熟于心了。说真的,自己车的副驾位置,我还没真的坐过呢!”“我也还没有开过你这辆i呢!”我说,“不会一脚油门就窜出去的吧?”“不会。”童清说,“动力足够,但不会是弹射起步的那种。你慢一点踩油门就知道了。”重新上高速,我不禁赞叹:“好开!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比日本车要紧的方向盘感觉。你说这车好开,是不是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不同了?”“这是肯定的。”童清问,“你开车时候:()飞跃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