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地瞅着满眼平静、好似刚刚站在上方、给自己带来影级压力的人不是他一般的蜥雨,叶仓摸不着头脑,偏偏她又不觉得蜥雨在演戏……
这位政治才能为零的砂隐村影级强者,此时无比笃定地想着:
如果蜥雨在演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蜥雨:“叶仓,你说为什么要有人柱力呢?”
叶仓脸上的神情更加笃定。看,连这么单纯无知的问题都问出来了。
她无奈低头,顶着风沙跟在蜥雨的背后,下意识回答道:“那当然是为了封印、控制住尾……”尾兽。
叶仓低头躲避风沙的眼睛,一眼看到了面前青年拎着土豆的那只手上,斑驳到几乎和丝线融为一体的雕刻刀伤。
于是,她沉默了。
无声地咽了咽口水之后,叶仓艰难抬头,看着闷头前进着的蜥雨的背影,花了足足几秒钟才找到自己的声线:
“…蜥雨大人,人柱力被抽出尾兽,大概率是会死的。”
“嗯。”背对着叶仓的蜥雨点点头,“我知道。”
叶仓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因为蜥雨的下半句话猛然抬头!
“所以我觉得哥哥和老师让人有点生气。”埋头前进的蜥雨张了张嘴,一枚炸弹被他吐了出来。
他却仍然浑然不知一般继续前进,甚至嘴边的话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们不该瞒着我,私下将守鹤封印到我爱罗体内的。”
停下脚步,蜥雨面露不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心情有些不佳,在叶仓哑然的反应下反问道:
“瞒着我的原因是什么?”
他平静的声音响起,熟悉的压迫感却宛如轻纱一般自然笼罩其上:
“哥哥和老师是要开始讨厌我了吗?”
“…不蜥雨大人,我觉得他们是……”担心你会不忍心。
叶仓被这种压迫感袭上之际,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蜥雨以仿佛没听见一般的态度直接打断:
“他们这是第一次瞒着我吗?还是说以前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也有过?他们是一起决定瞒着我的、还是谁想的?”
“是哥哥吗?因为村子里关于我做风影的流言吗?”
“是老师吗?是因为那些猜测、我和老师的孙子蝎谁的傀儡术更高明的传闻吗?”
……
喃喃了半分钟,耳旁只剩下风沙,神情空泛地盯着面前的蜥雨忽然眉头用力一皱。
但皱起的眉头很快松开,变回了往常平静的样子,但盯着叶仓的眼神却让一言不发的她头皮发麻:
“……你为什么不说话。”
蜥雨眼神平和地看着叶仓:
“……”
“只有傀儡才不会说话。”
*
云隐村。
雷影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原本表情凝重的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走进来的亲卫达鲁伊,旁边安分地坐在椅子上的奇拉比也立刻将视线汇聚过去。走进来的达鲁伊视线扫过旁边的比,最终在艾面前站定:
“现在岩隐村的人一口咬定,四尾人柱力花岗突然暴走,一定是木叶的人做的。”
艾眉头微微皱起,沉思的表情刚刚升起,坐在旁边的奇拉比就忍不住插嘴道:“那空是为啥昏迷?其实空也是人柱力?!”
“笨蛋!”艾忍不住斜睨向奇拉比,“如果你立刻察觉,空也不会昏迷几天还没人发现!”
奇拉比一梗,但因为因为怕被电焦活活饿晕过去这件事太丢脸,他不想再提起,只能嘀嘀咕咕地坐回椅子上。
教育了比一顿,移回视线的艾给达鲁伊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