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也考虑过上清华好，还是上北大好这样的问题，但年纪越大越了解自己。
那样的大学，就算他重生到小时候从头开始学，都不一定能考上。
现在这两个学校轮着联系他。
虽然他们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也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现在苏向扬特别忙，而他的休闲方式，就是跟人炫耀季卫言。
比如这会儿，他终于得了个空，就拍拍祝红悦的肩膀道：“小祝，你知道吗？今天那两所高校又给我打电话了！”
当初季卫言留家长电话，留的是他的！
刚进公司没多久，就被压榨到头昏脑涨的祝红悦：“苏总，我比你大！”
一开始苏向扬还管她喊姐，现在竟然喊她“小祝”！
“职场么，不以年龄分大小，我堂堂一个老总，喊你‘祝姐’多不好啊！”苏向扬笑道。
喊自己上辈子的老板“小祝”，这感觉也太爽了！
祝红悦面无表情地看向苏向扬。
苏向扬道：“小祝你别生气，我这么喊你，也是因为不想把你叫老！你看我带你出去，当着其他人的面喊你小祝，他们肯定觉得你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小祝你貌美如花，我真的不好意思喊你姐。”
祝红悦的火气就这么没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没离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还总是没胃口。
她当时觉得自己过了三十岁，好像就一下子老了，但最近忙起来，她状态特别好，胃口都好了，一次能干掉满满一个盒饭！
她真的很年轻，还活力满满，可不能被人喊姐！
不过……祝红悦道：“苏总，你快去忙吧！”
“别啊，国色天香的小祝，你再陪我聊一会儿呗！”一直忙工作也太没意思了。
这几天有很多东西要苏向扬用电脑打出来，打字大多了他手指头都疼。
“你找别人聊去，不要影响我！”祝红悦推了苏向扬一把。
苏向扬笑着坐回自己的座位上，一抬头就看到了走进来的季卫言。
季卫言由方学林陪着去参加了一个采访，刚回来就听到苏向扬在说祝红悦漂亮，两人那样子，像极了打情骂俏。
他知道这兴许是自己想多了，但他做不到不多想。
“卫言，你回来了。”苏向扬换了个聊天对象，开始跟季卫言说学校那边又给他打了电话的事情。
季卫言认真听着，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想去近点的学校。
但苏向扬显然是想让他去最好的学校的。
为了避免打扰祝红悦工作，苏向扬带着季卫言去了旁边聊天。
季卫言最近很安静，这样的安静已经持续了好几天，自从他被黑之后，心情好像就一直不好。
苏向扬有些担心，但他没学过心理学，不知道要怎么办。
季卫言突然问：“苏哥，我觉得首都太远了。”
苏向扬笑笑：“现在又不是古代，坐飞机来回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