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石明白白羽内心的恐惧和担忧,但同时她又深深地觉得,如果白羽再这样自我纠结自我内耗下去,恐怕心理真的会出问题。
她本就不是善于迂回婉转的人,索性直白地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白羽,你告诉我,你想要的,是一个确切真实的答案?还是,仅仅是陈离江给你的无论真假的回答?”
这一问题一下就戳中了白羽心里最酸涩的地方,一按,那苦水就要往外溢出。
他瑟缩了一下脚,把脸埋在胸口,小声地回答,茫然又无助:“……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好久没写小剧场了,写一个……)
某年冬天,白羽在阳台接完一通电话,突然就毫无征兆地从衣柜里掏出一件大衣,一言不发地穿上。
陈离江克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无赖地拉住白羽的手一摇一晃地,委屈巴巴又理直气壮地质问:“阿羽,你要去哪里?可以带我吗?我绝对不捣乱,带我一个吧……(巴拉巴拉)”
白羽一脸鄙夷和无奈:“我只是冷了……”
陈离江愣了一秒,无措地松了松手,“……哦,好……”接着又厚着脸皮地拦腰抱住白羽,“阿羽,我也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陈离江脸上终于挂了点笑,就因为他确认白羽还是爱自己的。
真要狠心分开,自己不可能同意,白羽也不舍。
他心情大好,连带着看那个碍眼的陈遇山都顺眼了几分,暂时不打算追究对方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然而他坐立难安,在隔壁焦躁地踱步。他一面想着,下次见面该穿哪套衣服更能显得郑重又不失亲近?该说些什么才能既表达歉意又不显得卑微?一面又想着,如果白羽心里有他,却并非不可替代呢?他要个温暖的避风港,大可以找别人。
就比如那个向白羽抛出橄榄枝的陈遇山。
凭什么顶着一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勾引白羽?若非陈遇山早出生几年,他真想指着对方的鼻子骂一句——“臭不要脸的克隆人,不知廉耻的仿冒品”。
他烦躁地径直走向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两只男戒静静地卧在那儿。其中一枚是自己进行挑选送给白羽的,精工细作,闪亮华丽,在白羽晕厥时被他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拾起。
另一枚简洁低调,陈离江辨认出与莫承川的手上的是一对。
陈离江鄙夷地看着另一枚,他拈起那枚属于莫承川的戒指,毫不犹豫地手腕一扬,将其从窗户抛了出去。
脏东西。
那戒指好像砸中了什么铁制品,发出一声令人愉快的脆响。
陈离江压根没理会,接着,他又拿着自己选的那枚高调奢华的戒指在手边比划着,越看越是觉得唯有这般极致奢华才配得上他的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