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在6采薇心间浮现。
他不明白，为什么堪称最强的防护，在方才那一剑面前，形同虚设。
文曲很开心，可6采薇此刻不知注意到了什么，动作一顿，随后有些悻然的收回了手。
后世的修行法还未创造出来。
那就是赢家通吃。
白玉蟾心中稍定。
当初云雾山脉上揍他们的家伙，有白玉蟾一份。
其中一道是神魂，但却毫无意识。
风平浪静，一切无碍……
她只是知晓，自己应当修行到了九境。
“我应当，先杀了你的。”真正的白玉蟾此刻转过头来，死死望着另一个自己。
这话语声虽然细微，但白玉蟾却仍是听见了。
“力量全无，全靠大道为继，你还能支撑多久？”
【复制】而出的一切对6采薇都无效。
文曲看不见，但一切景象都在6采薇眼中显现。
旁白狞笑着靠近，大手伸出，盖向白玉蟾天灵。
眼下的白玉蟾再无此前那般风轻云淡，而旁白眼下身上的束缚也已经消失，破碎的面容露出恐怖的笑。
这是那毫无意识的神魂，也是最初的白玉蟾真正神魂。
他最初也有着与白玉蟾相同的想法，但最后得到的只是不断加深的侵蚀。
眼下已经撕破了脸，最终的结果只能有一个。
唯有6采薇，此刻青云直上。
失去了束缚的旁白找到了机会，重新与白玉蟾抗衡。
那是旁白塑造出的身躯。
而诡异，6采薇更是不惧，何况还有眼珠子帮助。
可唯一知晓这阵法如何动用的另一个白玉蟾，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那座虚幻蓬莱之中，却是有千丝万缕的丝线在这一刻包裹住了她。
无论是白玉蟾，疑惑是‘白玉蟾’，还是旁白。
紫色的电光在这一刻映照了她的眼瞳。
“为为为师，很强的。”
那只有一个人。
‘白玉蟾’忽而有些疑惑。
远处的‘白玉蟾’此刻连忙掐诀，想要再动用那阵法束缚住旁白。
她听到了雷霆粉碎的声音，无比刺耳，如同千鸟齐鸣。
6采薇静静听着，最后朝着文曲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头。
白玉蟾眼中露出一丝阴沉。
他伸出手，【无下限】便横档在身前，连带着【幽灵】的巨像。
两方都拥有完全相同的力量。
‘白玉蟾’站在一旁，神色阴沉，目光狠厉，双指死死掐诀，似乎在维持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