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了，不然不会失控的。”
“可惜，若是许清远，不会如此。”
他们的目光最终在皇城下方一处汇聚。
坍塌的偏殿，碎裂的台阶。
一位中年文士独自坐在那儿，面对众人的目光并未抬头，反而是眉头紧皱，眼中神色忽明忽暗。
周围的一切嘈杂，一切动静似乎都与他无关，浑然不觉，仿若全身心投入某事一般。
少顷，空中才传来轻轻的话语。
“六境心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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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青山独自在殿外坐了很久。
脑海中无数问题不断回荡，似乎有很多忽视的事情被记起。
不知过了多久，当身边传来呼唤的话音，6青山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6大人，陛下醒了，唤您前去。”
6青山似乎有些没太听清。
当话语再度响起两遍时，他才轻轻回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6青山从台阶上缓缓站起，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天空之上似乎多了些人影。
那些人的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打量，或好奇，或警惕……
6青山收回目光，向着主殿走去，眼眸平静。
守卫林立，面容肃穆。
药香浓郁，逐渐刺鼻。
6青山一步一步走过他们，直到来到那人身前。
病榻前，元帝脸色有些苍白，但此刻却仍旧是坐了起来，眼中神采奕奕。
胸前的伤势被掩盖了起来，穿上衣物，外人看去，倒并无受了致命伤的摸样。
一旁的宫女侍卫此刻早已经被屏退了下去。
殿中沉寂了一瞬，紧接着元帝笑着开口。
“师兄，我现道门的丹药还真不错，若非提前知晓，我还不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伤。”
6青山这才微微抬眸，望向那张深处满是死气但此刻仍容光焕的熟悉脸庞。
李元对于自己这位师兄的反应不以为然，豪气十足的笑道。
“师兄，我要死了。”
“嗯。”
李元轻瞥了一眼后，视线移向一旁，深吸一口气。
他的话语有些漫不经心的道。
“师兄，当初那场战事，其实是我害死了师姐。”
“兵分两路，错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