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任春山睁眼就看到大黑在他旁边站着，瞪大了眼睛看他。
“咋？今儿起这么早？”
见任春山动作这么慢，都快给大黑急的开口说话了。
好在任春山反应了过来。
“你是想去见你爹是吧？”
大黑叫了一声，低头来蹭任春山的脸。
被蹭了一脸毛，任春山随便擦了擦就起身了，利落程度能是寻常的两倍。
等任春山抱着大黑去看张大山的时候，正好撞见张大山和乐娃在那吵架。
“你不是师傅兄弟吗？你为什么不去帮师傅报仇？”
“师傅都没了！你还在这里待着，你是真的没用！”
任春山听到乐娃的声音就停了脚步，想着先听听看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
可这会儿听到这瞧不起斥责张大山的话，他就有点按捺不住。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大山？”
任春山进屋后将大黑塞进张大山怀里，才开始反驳乐娃。
“先前你师傅受伤躺在炕上起不来，这院子就是我和大山忙出来的，我们连自个的院子都没收拾！”
“现在你还想做什么？”
“我们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你先前麻烦我们的事还不算多吗？”
“你以为你是谁？”乐娃嫌恶道：“凭什么教训我？”
任春山被问的一愣，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是我媳妇！是我最亲近的人！”
张大山可见不得自家人被欺负。
“你想做什么都无所谓，你想报仇就自己去找人，要求我做这些事干嘛？”
张大山气的要命。
“春山说的那句话出了错？”
“你不想要师傅一直留在那院里，我就和春山帮着起了这院子，什么料子都用的最好的，也没跟你要一个子吧？”
“我念的，不只是跟黄老头的交情，还是你当初给我娘买寿衣时的干脆。”
“我是念旧情，但也不能这么念吧？”
“可你是我师傅的兄弟……”乐娃边说边哭，“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
“为什么那两个贼不去偷你家，要来找我师傅？”
“还要了我师傅的命？这都是你的错！”
任春山：真的好累
张大山无奈道：“窃贼想做什么，我怎么可能控制得了？”
“你就是再讨厌我，也不能将这事的错处归咎于我吧？”
“你师傅出事，我也很痛心，但没办法，这种事谁也不能提前预知。”
“那你为什么要去城里？”乐娃还是想把错推到张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