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结束了。
只是对着6采薇判定了八次都是生，一切无事生，换来了白玉蟾身上被剑芒洞穿了八个窟窿。
至于‘白玉蟾’为何要帮旁白？很简单，因为世间只能有一个白玉蟾！
但随即，那残破的身躯一怔。
物极必反。
白玉蟾不以为意。
白玉蟾目眦欲裂，身上却是已经多了不少伤势。
将他的身形洞穿，也夺走了那【复制】的诡异。
文曲松了一口气，可还未等她做出下一个举动，一抹相隔有些距离的紫电便朝着她萦绕而来。
6采薇当真停顿了一刻。
纵然是白玉蟾，神通威能也大打折扣，眼下所依仗的，不过是【复制】的威能罢了。
这是旁白的全力。
她伸出手，将体内最后一丝力量汇聚于身前，形成一道小小的屏障，同时紧紧闭上眼，不愿直视。
唯有那抹极其虚弱的神魂，此刻头也不回的疯狂逃离。
“且慢……姑娘且莫动手，你我之间其实并无恩怨，算不得敌人……”
可究竟是谁！双眸之中凶芒毕露，眼下已然换了一个神魂的白玉蟾心中没有感到半分欣喜，反而是极为愤怒。
它身上的‘束缚’被另一个‘白玉蟾’解除了。
她缓缓睁开眼，瞧见的却是那道……许久不见却又极为熟悉的身影。
瞧见那神道术波纹，白玉蟾便明白了一切。
“别，危险。”
深呼吸之后，文曲盘算着再迈出一步。
“是你！”
白玉蟾喘着气，最终露出笑意。
‘白玉蟾’想要活，就得让旁白和真正的白玉蟾一起消失。
先前的那些早就出的群仙，如今踏足蓬莱了么？师父……她会去蓬莱么？文曲只是想见一见6采薇，她觉得师父可能会去那儿。
虽说体内还有剩余些许灵力，但维持当下便已经耗尽力气。
6采薇飞剑追击。
【身份替换】
两个神魂。
灵气消散断绝，对于她来说，毫无影响。
而旁白的目标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眼下看似二者不分胜败，甚至白玉蟾气势隐隐高上一截，但随之时间推移，他要承担的代价也会随之显现。
白玉蟾的目光瞬间变得怔然。
可旁白却是笑了。
最强的版本答案。
至少，眼下获胜的人，是自己。
直到如今，6采薇都弄不清这世间的境界究竟如何划分。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