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犬台宫久了,杨得意都忘记多数宫婢和由世家子弟担任的禁卫们什么德行。
杨得意:“听你这样说,你的话确实比他娘和陈掌好使。”
谢晏点点头,“过几日我就回来。我不能只拿俸禄不做事。”
“就那点俸禄!”
别说谢晏瞧不上,杨得意都瞧不上。
谢晏闻言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抵达冠军侯府,谢晏休息片刻就去正院,令婢女把长史找来。
长史前几日就得到吩咐,过几日谢晏过来,他想做什么都不必阻挠。
出自上林苑的长史很清楚谢晏在霍去病心中是和大将军一样重要的长辈,所以见到谢晏长史就问他有何吩咐,而不是他要做什么。
谢晏:“这些日子有没有把菜种下去?”
长史自幼帮父母料理家务,很清楚什么季节种什么菜,不过几日就把菜园子收拾妥当。
长史便说近日府里用的蔬菜皆来自后园。
谢晏又问:“没挖出什么脏的臭的吧?”
长史愣了愣神。
过了片刻,他想起皇帝的亲戚很爱搞巫术用诅咒。
长史小的时候也用过。
结果屁用没有!
长史就不信这些。
本想劝谢晏不必担忧。
转念一想,他不信别人信。
再想想他衣柜里放个针扎的小人,长史就瘆得慌。
长史认真说道:“谢先生尽管放心,什么都没有。不过卑职过几日再叫人查查房间里有没有您说的这些。”
谢晏:“那我去后园看看。”
长史前面引路。
后园已被分为两半,一半地面夯平,可跑马可射箭,还可以踢球,另一边外圈是各种花卉,里面种满了各种蔬菜,还有一棵果树。
谢晏突然想起一件事。
先前刚到草原,很多草还没发芽,谢晏收集了许多草籽。
后来他身心疲惫就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谢晏在后园转一圈就回房,趁着没人他把草籽找出来交给长史,令他种在各院边边角角。
长史看着院中泛黄的柿子忍不住问:“这个时节种下去?”
谢晏:“撒下去。明年开春自会长出来。这是今年二月底我刚到草原上搜集的。”
长史心中一动,是他想的那样吗。
“匈奴人的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