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陛下跟你说此事的时候,你没说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
“怎么可能没说。我甚至点出少年宫不教帝王术。”
韩嫣说起这事就头疼,“陛下竟说石庆也不懂。在宫里和在这里大差不差。”
谢晏拍拍他的肩:“你只需再盯一个多月。”
韩嫣想起来了。
卫长君听糊涂了,问谢晏此话何意。
谢晏:“过些日子您就知道了。”
不过七日,卫长君就知道了。
那日在大将军府用饭,卫青点出陛下叫他领兵,过几日便去军营的时候,说起他一个月前拿到谢晏的盔甲,离家前再给他送去。
卫长君奇怪:“为何还要过几日?”
卫青:“以前他从未用过盔甲。突然穿上很难上马,我便有理由刷掉他。”
卫长君听懂了:“谢先生也想建功立业吧?你不应该这样做。实在担心他,可以劝劝他啊。”
谢晏才不想封候拜将。
卫青了解他,此次出去必有隐情。
无论他要做什么都是枉然,因为到了塞外只能听天由命。
陈掌忍不住问:“去病知道吗?”
卫青摇头。
陈掌一阵无语。
平日里也没发现他这么能藏事。
陈掌:“如果谢先生执意要去,你这样做岂不是害了他?”
卫青被问住。
卫母劝他尽快把盔甲送过去。
饭后,卫青犹豫再三,越想越觉得他拦不住谢晏,便前往犬台宫。
霍去病和赵破奴都在军营,公孙敬声还没过来,霍光本是个安静的,所以休沐日的犬台宫静的和往常一样。
卫青不情不愿地把盔甲递过去,担心霍光听见便低声问:“非去不可?”
谢晏点头:“出发前我有事找你。大军开拔当日,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
卫青:“我猜到你有事。不能现在说?”
谢晏摇头。
卫青:“那你换上。待会儿我扶你上马。先熟练几次,日后你自己练。大军出发前一日,我叫公孙敖过来接你。”
说完就动手指点他穿戴。
随后卫青就叫谢晏用他的马熟悉盔甲。
谢晏这一年来没白练,又因正值壮年身体养得好,上下三次都没出汗。
卫青看看他的状态,保命应该没问题,因此放心下来,就叫他自己绕着上林苑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