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青山说着说着笑意逐渐浓重了起来。
“但是为师，觉得挺好看的。”
叶无忧张了张嘴，最终没能说出话来。
洛河之中，见到的那位女将，告诉自己6青山从来不看那些书籍。
人是会变得……
片刻后，叶无忧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你的本体是诡异，是大道残骸？”
6青山摇头，语气淡然解释道。
“无忧，为师先前与你说过，【死亡】只给了我七次机会而已，每一次动用这份力量，便是抽取我七分之一的生命。”
“那时，七次机会都用完了，那是我的本体。”
“可那时的大炎，还未停止战争……”
“我的本体想了个办法，呵呵，当真是胆大包天，但却又确确实实成功了。”
“他使用神道术分出了我，然后在他自己被侵蚀殆尽之前，用某种法子和我另外订下了契约。”
“或许是契约，或许是自身的执念，让他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不曾拥有诡异，但却自身与他相连，最终的结果，便是他承受【死亡】的一切侵蚀，而我……可以无限制的动用这份力量。”
叶无忧默然，轻笑几声。
“这算什么？”
“为师也不知晓。”6青山微微摇头，显然，其中的逻辑他也并不理解。
这只是他当初的被侵蚀殆尽前的一次尝试，但是最终成功了。
叶无忧平静的眼眸中露出思绪。
是执念，还是所谓的契约？
买卖不破租赁？
叶无忧摇头，目光看着6青山。
“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6青山回头，目光轻轻瞥了一眼“自己”的尸，语气平淡道。
“或许是我背离了【我】的初衷吧。”
“什么初衷？”
“大炎。”
6青山淡淡道，随后艰难的转过身，望向“自己”那张倒在地上，已经腐朽的面容。
“为师说过，我年轻时肆意张狂，那时的我，意气风，心中的目标，也只有一个。”
“那便是自己亲手建立一个理想的国家，大炎被我视为最为珍重的存在。”
“我继承了我的一切记忆，也继承了我的理想，继承了我的目标，我完成了心中的抱负。”
“我一直认为，我就是我。”
话音停顿了一下。
“但是随后的这些年，这三十余年，我现一切有了变化。”
“或许神道术分身，确实与自身是一模一样，我就是我，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是6青山。”
“我的修为境界始终停留在五境，止步不前。”
“我不敢去突破六境，因为六境有心魔劫。”
“因为那一天，当我第一次尝试突破时，我现我的心魔劫……是大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