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在那最上位,三人端坐其上。其中位于中央的,是个身穿怪异猴子玩偶服装,浑身上下都被遮掩住的古怪存在。那玩偶般的模样,若是在外界让修行者看到,必将耻笑一番奇装异服。然而面对此人这一身古怪衣物,却无人敢笑,甚至在心中都不敢。只因此人便是阴司之中最为神秘的老怪物,传说中几乎是与阴司同一时代出现的存在,天牢执掌者,典狱长。其身份是个谜,就连其的名讳都从未真正意义上的出现过。哪怕是真元境的存在称呼,都会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恐怖道则扭曲,变成各种模样。时间久了,除却真正能豁免那道则的存在以外,大修行者们都往往会称呼其典狱长。此刻,那位典狱长翘着二郎腿,老神自在地看着下面。在其左右,分别坐着二人。左位者,一身黑衣,上绣着金色龙纹。其身材高大,比起那位中间的典狱长都要高过一个头。在那本该是头颅的位置,却是一个耀眼至极的火球。在其周边,空气被那灼热的高温扭曲开来。与其身后,一道赤焰火环缓缓旋转着。此人正是玄火宗此代的宗主,炽九耀。在向来人均脾气火爆的玄火宗之中,这位宗主却不走寻常路,虽将一身“祝融功”推至鼎盛,却不走寻常路,性格极其冷淡。如今即便是护送宗中弟子参加剑主之筵依旧是一言不发。右位者,一身五色道袍,相比起那童子般娇小的孩童身躯,那道袍便显得有些太过宽大了,袖口甚至都盖过胳膊,拖拉在半空之中。那童子端坐在座位之上,眯着眼睛静谧地笑着。就是那般童子的模样,却没人敢轻视。毕竟此人正是五行门之门主,也是如今修行界几乎寿命最长的存在,孙岩!关于这位的传说有很多,有人说他一生之中败绩无数,却偏偏保命神通极为了得,参与了数次大事件,却终究未曾身陨。不仅因为境界低,躲过了污染之祸,更是屡次逃过天人劫杀,天劫降临等。如今在整个修行界,这位五行门的门主都算是辈分极高的存在。“典狱长,那个血刀,有点意思,可否忍痛割爱?”此刻,五行门的门主看着下方的战场,笑眯眯的眼睛之中似有思索,转头朝着身旁的玩偶人询问道。玩偶人那张玩偶脸上除了笑脸看不到任何的神色,在那沉闷的皮套之下,此刻却传出了声音。“你真够不要脸的,什么好东西都要。”“不成啊,那是我们天牢的私兵,这个狱血刀是风亦舒好不容易抓进来的。”“我要留着自己用的,等以后反了阴司,这就是我的助力啊。”“要是给了你,那我们天牢未来怎么办?”听着那玩偶人口中的话语,下方的一众宗门弟子一时间脸色惨白,下意识偏过头,假装没有听到。天牢典狱长要反阴司?真的假的。还让他们全听到。难不成所谓的剑主之筵从始至终都是骗人的,这是鸿门宴啊!为了坑杀他们这群宗门未来的天骄,将他们抓住以后,挟圣子以令诸宗?!典狱长好狠的心思!就在一众宗门子弟满心遐想之际,五行门的门主孙岩却是脸色一黑。这老东西,拒绝就拒绝,找的都是什么理由。阴司典狱长反阴司,说出去真是天大的笑话。不过那下方的狱血刀的确不错,看上去不过三十几岁的年龄,却将那门奇异神通练得出神入化。若是好好培养,宗门日后又会多出一位噬阳境巅峰“典狱长真不考虑?此人修炼的狱血刀虽然神异,但此道毕竟涉及血道,此路甚危,比起天牢。”“我们五行门却更擅长指引。”“不成不成。”玩偶人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你这老头,烦死人了,我说不给就不给。”“你若是想要,就去找夜凌霄去要人吧。”“听说你之前差点被他来了一剑?”“给你个报仇机会,你去不去?”典狱长的话语一时间让五行门孙岩脸色难堪,对方这话甚至没有传音,就这般大庭广众的让下方众人听到,属实落了他面子。这说的叫什么。他哪里是怕那夜凌霄,只是为了维持如今世间秩序,不跟阴司起争执罢了。他这叫有大局观!“咳咳,典狱长既不愿,那便罢了。”为了缓解尴尬,孙岩咳嗽两声,看向下方,“不过光是这般看着,倒也无趣。”“不妨你我各抛个彩头,就赌一赌,那三人之中,谁会是实力最强的一位?”“毕竟如今这趋势,他们早晚会有一战。”“典狱长之前不是看中我那门厚土神将的神通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也眼馋典狱长那门拓空术已久。”“此番赌注,你看可否?”听着孙岩的话,那玩偶人一愣,随即转头看向他。“你认真的?”孙岩没想到典狱长会是这反应,一时间还以为对方是怕了,当即点头。“当然,难不成是典狱长心——”他话还未说完,却见得那玩偶人随手取出一本古籍,就那般扔在桌上。“成,来吧。”孙岩稀里糊涂的将神通放下,直到与典狱长达成赌约,他还没明白这往日抠门的老东西如今为何会答应的这般随便。“炽宗主,您不参一手吗?”孙岩看向那玄火宗的宗主,小声询问道。此人虽是他后辈,但天赋惊人,百年时间将那玄火宗祝融功推至顶峰,如今据说也要将近真元境后期。这份天赋,他羡慕归羡慕,但却没有太多嫉妒。毕竟境界越高,污染便越严重。比起进境,他更:()灵气复苏:我以傩面杀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