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带着轻微的诧异。
“这般模样倒真是令人惊讶，不受道域影响，难怪五行死在你手中，眼下看来，却是不冤。”
话语虽然说不上多么在意，但她却并未再行出手，只是目光落在叶无忧身上，便有压力不断袭去，一点一点增加。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很显然，她对眼下的叶无忧产生了些许兴趣。
毕竟这【无人相】未免太过奇异，漫长岁月中，她从未见过这般‘神通’。
世间的修行法都是她最初创造而来，她近乎理解一切神通变化。
但叶无忧眼下的变化，她不知晓。
就在她默默观察心中思索之时。
脑海中却是有话音响起。
“文曲……替我留下他。”
这是尊上白玉蟾的话音。
文曲眼眸微微一怔。
却是有些惊讶。
尊上的灵识一直附着在她身上，能与她交流这点并不奇怪。
但她竟然从尊上的话语之中……听出了一丝颤抖。
那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一股难掩的期盼？
是尊上见过这般神通么？
否则怎会在言语中显露出这份激动？
虽说有些莫名，但文曲眼下并未多问，尊上的话语，便是她行动的方向。
她目光依旧平淡，但那笼罩在叶无忧周身那不断加重的浓郁压力却是减缓了不少。
文曲淡淡开口。
“你可愿……”
话音未落。
天旋地转。
【法相神通·法相天地】
瞳孔内的天地一瞬间颠倒，然后紧紧重合，朝着其内人影重重压下。
可这般法相神通也只是有着一瞬的光景，下一刻，便再度归于尘土。
一切都风平浪静起来。
又是不曾见过的神通。
文曲心中疑惑，神色却是淡漠。
可脑海中尊上的话语再度响起。
这一次，语气之中却是多了几分肯定。
“没错了，文曲，不要杀他，将他带回，喂养到七境……”
文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