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国公道:“周到待客,难道不是主人家应尽的礼节?”
邢国公马上道:“那你怎么只送给她?”
“……”左少国公欲言又止。
要解释这件事,就得扯出顾纵,再紧跟着扯出高阳郡王来。
而除此之外……
到最后,他咬紧牙关,暗吸口气,只能说:“阿耶,你别管了,我又不是小孩儿,不用你操心!”
邢国公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态度?!”
左少国公懒得说了:“我走了!”
说完,转身出门。
邢国公叫他:“你给我站住!”
左少国公走得头都没回。
邢国公:“……”
邢国公不可置信地回去跟夫人说:“完了,他陷进去了,我说话他都不听了!”
……
光照殿。
陈贵人知道天子喜欢公孙照,又刚从侄女口中听到了个颇有意思的消息,这晚见天子过来,便笑着说给她听了。
天子果然很感兴趣:“什么,左家那个小子专门给我们阿照送了樱桃?”
陈贵人笑
着应了声:“是啊,外边人都在说,左少国公对公孙女史一见倾心,为此甚至于跟堂妹反目了,邢国公劝他,他也不听。”
天子忍不住拍了下大腿:“那她今天还跟我装!”
她老人家啧啧两声:“明明都吃到了嘛!”
……
第二日公孙照照常上值,又照旧同学士们和舍人们一起去天子面前开早会。
会开完了,天子又叫她单独留下。
公孙照这会儿还以为天子是有什么正事要交待,没成想她老人家等其余人都走了,就撇撇嘴,然后斜睨着她说:“在我面前还要装,哼!”
公孙照:“……”
啊?
只是做天子就是有这种好处,只有她diss别人,没有别人diss她的。
面刺寡人之过者,满门抄斩。
公孙照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天子就已经摆摆手,高贵冷艳地叫她滚蛋了。
公孙照:“……”
这事儿搞的。
大清早的,她心里边就先盘踞了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