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言出法随虽然强大，但还不够稳定。”灰衣青年解释道，“你需要学会如何掌控它，而不是被它掌控。”
“我明白了。”云殊点头。
离开归墟楼阁时，夜已深，风起云涌。
他抬头望向天际，心中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注视着他。
---
次日清晨，云殊准时来到归墟指定的训练场地。
那是一片荒废的古战场，地面布满裂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欢迎来到归墟试炼场。”灰衣青年站在一座断碑前，微笑道，“在这里，你将面对最真实的自己。”
云殊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空间似乎在不断变幻，一会儿是星辰宇宙，一会儿又是血色荒原，一会儿又化作无尽深渊。
“这是……幻境？”他低声问道。
“不，这是真实。”灰衣青年道，“归墟的核心之一，就是让虚幻成为真实。你的每一次言出法随，都会影响这里的现实。”
云殊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入战场中心。
突然，一道黑影从虚空中浮现，手持长刀，直扑而来！
云殊本能地闪避，同时口中低喝：“止！”
那黑影的动作瞬间停滞，如同被时间冻结。
但他能感觉到，对方并未真正被控制，而是仅仅被短暂压制。
“有意思。”云殊嘴角微扬，“看来我的‘止’还不能完全生效。”
灰衣青年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出手干预。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云殊不断遭遇各种形态的敌人??有人形、有兽形、有纯粹由能量构成的怪物。每一场战斗，都是对他言出法随能力的极限考验。
他尝试不同的词语、不同的语调、不同的组合方式，试图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战斗节奏。
“斩！”
“碎！”
“封！”
“破！”
每一次命令落下，世界都会随之震荡，敌人也会做出相应的反应。
当他终于击败最后一个敌人时，整个人几乎脱力。
灰衣青年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恢复药剂：“不错，你的适应速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云殊接过药剂，一口饮下，体力迅速恢复。
“这只是开始。”他喘息着说道。
“是的。”灰衣青年点头，“但这一步，你已经踏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