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开始是于稚韫先说爱的。
“你为什么要画别的猫？”乔息再也忍不住了，她撇了下嘴，满腹的委屈无处诉说，眼眸里蓄起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本来想小小声哭的，可是她真的很难过。
比于稚韫想和她离婚还要难过。
于稚韫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两句话会让乔息这么伤心，她立刻走上前想要安慰乔息，但对方却立刻躲开她的触碰。
“乔息，我……”
于稚韫这下是真的后悔了，她看见乔息的眼泪时仿佛整个心都被揪了起来，甚至还隐隐约约觉得胃疼，她皱着眉，温声解释：“我画的是你，但是你说我画的难看，我一时嘴硬就说错了话。”
“不信你。”
乔息蹙着眉，她用手背擦着止不住的眼泪：“你真的很坏，你对我最坏了，你哄都不愿意哄我，还要惹我生气，你明明知道我在乎什么，却还是要说。”
于稚韫听得这些话感觉都快呼吸不上来了，她手都在抖，瞬间就感觉自己罪大恶极，她干嘛要和一只小猫计较，乔息想要的很少，她顺着话说就是了，本来也是她的错。
“对不起，别哭了。”
于稚韫上前用力抱住乔息，她感觉到胸口被打湿了一片，乔息清瘦的脊背还在微微发颤。
她真该骂啊。
乔息抽噎着，她的后背被于稚韫的手轻轻拍着，就好像她们之间从未失去过一些东西而已，她仰起头，双手捧住于稚韫的脸，眼底皆是难过之色：“你画的是谁？”
“是你。”于稚韫抬起手轻柔地擦拭掉乔息脸上的眼泪，她怕乔息不信，又重复了一遍，“我画的是你，我身边只有你一只猫咪，不会有其它猫的。”
“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于稚韫用法力一点点消除乔息因为哭导致的眼睛红肿，她罕见露出一点自责，“你打我骂我都行。”
乔息吸了吸鼻子，她其实知道于稚韫的性格的，对方是实打实的大妖，性格倨傲且目中无妖，在爱上她之前基本上不会给出好脸色的。
但是于稚韫爱乔息爱的太早了，乔息从来没有体会过于稚韫原本的性格。
于稚韫对她只有爱和包容。
所以她声音很小，但很郑重：“当年，是你把我带回家的。”
有妖说，于稚韫这样古板的妖也会为爱的人低下头，但是乔息无比清楚——
当真心相对的那一刻，她们早就成为了彼此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