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这个女人今晚不知好歹,竟然还拿“好消息坏消息”吊他胃口,该骂!
于是,谢玄胤并未制止谢元巽。
“对了,臣还未给太子妃请安呢。”
见谢玄胤不做声,谢元巽便道,“臣去给太子妃问个好。”
“皇叔是长辈,不必如此。”
“长辈是一回事,这规矩又是另一回事!规矩不可坏!”
“那,皇叔请。”
谢玄胤扯了扯唇角。
听到谢元巽走近的脚步声,沈若离咬了咬牙:谢玄胤真狗!刚刚还假意阻拦,分明就是以退为进,故意让谢元巽来骂她!
“太子妃。”
谢元巽在马车外站定。
他背对着谢玄胤,脸上神色便意味深长起来。
“听闻太子妃遇刺,不知伤的如何?”
刚刚说是来给她请安,实则端着架子,高高在上,令人不爽。
沈若离眉头紧皱,对这位镇北王更多了几分不喜。
她本想答没事,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是六皇叔啊……”
“咳咳咳。”
沈若离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有劳六皇叔深夜走这一趟!本宫受了伤,见不得风,还望六皇叔体谅。”
不过片刻,她便想到试探谢元巽的法子了。
她还记得入东宫之前,曾在谢玄松跟前抱怨过谢元巽几句。
那会子沈太后赐婚,谢元巽为谢玄胤打抱不平,曾在寿康宫出言不逊。
因此,沈若离对他有些不满。
许是因为她是“自己人”,所以谢玄松没有宽慰她,反而不咸不淡的替谢元巽说了几句话,还怪她太过小心眼。
先前不觉得有什么。
重活一世,眼下再见到谢元巽,沈若离可以十分确定,谢元巽和谢玄松一定有问题!
“太子妃啊,不是皇叔怪罪于你!你明知太子是未来储君,身份贵重,怎能缠着他一起来祈福呢?”
谢元巽板着脸,“若太子出事,你担当得起吗?!”
“明明东阳寺就在京中,为何非要来天曌寺?难道你不知天曌山山贼猖獗?你此举不但陷太子于为难,更让本王难做!”
毕竟天曌山距离抚州不远。
天曌山山贼的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朝廷剿匪数次,次次失败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