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果是以前的她能使用灵力的时候，拿出丹药，小姑娘的伤她直接就能治好了，可是这个世界，她只是普通人啊。
所以学习西医挺好的，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世界她会不会像这个世界一样，无法使用灵力呢。
三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林主任走出来，摘下口罩，她脸上有被口罩勒出的红印，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但精神还好。
“手术很成功，”她对那对父母说，“出血止住了，胳膊上的血管也接上了。恢复得很好，不会有后遗症。”
女人瘫坐在地上，捂着嘴大哭，男人红着眼眶，一个劲地说“谢谢医生”。
林主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邱莹莹。
“邱莹莹，你跟我来。”
林主任的办公室在急诊科最里面，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铁皮柜，桌上堆着病历本和没吃完的饼干。
“关上门。”林主任说。
邱莹莹关上门，站在桌前。
林主任坐下，看着她，看了很久。
“邱莹莹？”她问。
“是。”
“上海医学院的？”
“是。”
“跟的是李教授？”
“是的。”
林主任沉默了一会儿，她拉开抽屉，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李，是我。”她说。
电话那头是李教授的声音，邱莹莹听不太清，但能听见几个词，“你学生”“急诊科”“止血”。
林主任听了一会儿，表情变了，从皱眉，到惊讶，到沉默。
电话讲了大概十分钟，挂掉的时候，林主任放下手机，重新看向邱莹莹。
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李教授说，”她慢慢开口，“他说你已经出诊了，还说你的中医水平已经在他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