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没再说什么，只是放轻动作，帮方然揉捏着，他垂眼，看着托在掌心的脚，很有想咬上一口的冲动。
可下一秒，方然把脚抽回去了。
“行了吧。”
方然忍不住开口，“你手上的茧子磨的我脚心怪痒的。”
霍衍似笑非笑，“怎么那么娇气，那里怕磨，这里也怕。”
知道霍衍说的是哪里，方然脸跟烧着了似的发烫，别过头，嘟嘟囔囔的，“我没有……”
顿了顿，他又嗓门大起来，理直气壮的，“我年轻！我十八岁！我快点也正常！你懂不懂啊？”
霍衍没忍住笑了，“行，十八岁的快男，你等着，我拿毛巾过来给你擦脚，”
男人拆了一条新的毛巾，帮方然很仔细的把脚擦干净。
不过半分钟，方然立刻跑上床，确认和霍衍距离安全后，继续输出，“毛巾留着擦脸吧，小爷赏你了。”
谁料男人没过来抓他，只是微微抬眼，神色似有些古怪的笑了一下，而后就端着水盆走了。
方然懵懵的眨眨眼。
何意味？
。
晚上等方然睡着了，霍衍才推开门走进来。
他拿了一管药膏，轻轻的坐在床边，从被子里准确无误的把然然的脚挖出来。
霍衍顿了一下，抬眼看着熟睡的方然，而后微微低下头，唇瓣轻轻碰了上去。
其实他本意只是过来给方然脚上磨红的地方上个药。
谁料屋里太昏暗了，方然脚上磨红的地方本来也不严重，这会儿更看不见了，霍衍翻来覆去几次都没找到，他看了看手里的药膏，最后干脆给方然的脚做了个spa。
第二天方然醒来后，困的迷迷瞪瞪的，正要穿袜子，忽然觉得脚上黏黏的，害他又去浴室冲了一下。
没想到脚碰到水后，药膏上的薄荷发挥作用，整双脚都嗖嗖嗖冒凉风。
方然一边从楼上跑下来一边喊。
“霍衍！！你把我脚洗坏啦！！！”
“……”
和霍衍拌了一早上的嘴，大部分是方然在嘟嘟囔囔的说，霍衍努力辩解真的没把他的脚洗坏，如果不是方然急着去今天的文化节，肯定要在家和霍衍辩论几百回合。
因为文化节的缘故，方然今天穿的是制服，国际学校的制服一般会在一些重要的节日穿，有点类似于正装。
霍衍帮方然把扣子系好，看了看，又换了一个钻石的袖扣帮他戴上。
方然扬着下巴，十分臭屁，“帅不帅？”
霍衍轻轻笑了，配合的点头，“超帅。”
这是他的然然。
他亲手养大的、宝贝。
“今天太阳有点晒，别在外面站太久，量力而行，如果生意不好就算了，就当是玩，你想给福利院捐多少钱，我来给你补。”
其实在方然刚回来的时候，霍衍就给了他一张黑卡，但方然从来没刷过，等方然上学后，霍衍又三天两头的就给他转钱，但实际上方然顶多买点零食，买些水什么的。
“知道啦知道啦。”
方然急急忙忙往出跑，“快走快走。”
因为文化节的缘故，学校里显得特别热闹。方然和同学的咖啡铺在一个角落里，赵岩当然也是其中一名，方然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收拾桌椅了。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方然风风火火跑进来。
赵岩摇摇头，“别急，等人流上来还有一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