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离轻声道,“所以咱们还是回去吧。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了,我再见爹爹娘亲也不迟。”
谢玄胤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他没想到,沈若离和沈家会考虑的如此长远!
他自然也忌惮、警惕沈家,却没想到沈家也在害怕他!
他更没想到的是,沈若离会把太子府当作“他们的家”。
“快走啊!还愣着干什么!”
怕被人发现,沈若离忙又摇晃了他一下。
谢玄胤这才收起思绪,转身抱着沈若离回了太子府。
看着这女人身姿纤瘦,没想到还挺沉!
谢玄胤只觉得胳膊发紧,却又不能被沈若离看出来,省得她又要嘲讽他了。
即便如此,沈若离还是察觉出他在悄然放松胳膊。
“谢玄胤你什么意思?我很重吗?”
“沉的像块石头,你说呢?”
谢玄胤反问。
沈若离老脸一热,“那是你需要加强锻炼了!”
本是随口的一句话,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因为她这一句“无心之言”,以至于日后某个男人每一日都会早起锻炼身子,为此还闹出不少“传言”。
此乃后话。
经过太医院两天两夜的不眠不休,终于调配出了红颜的解药。
沈若离解了毒,又开始活蹦乱跳。
与此同时,谢玄松也终于回京!
他本以为,此次回京是谢元鹤的命令。
毕竟先前宋阳宏便传信给他,说已经打点好一切,皇上也已经松口,不日他就能回京云云。
况且,此次虽是凤青前往抚州办事,却并未现身。
因此,谢玄松哪里知道,他回京是谢玄胤下令,并非谢元鹤!
这一路,他可谓心情舒畅,对未来充满幻想!
马车进了城门,他忍不住掀开帘子。
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听着熟悉的人声鼎沸,他深呼吸一口气,“本王终于回来了!这是自由的味道!”
是权利的味道!
“太子以为将本王留在抚州,本王便永无回京之日了。”
想起谢玄胤那一句“无召不得回京”,谢玄松冷笑一声后,又忍不住咬紧牙关,“可惜,他的话不作数!”
“如今他还不是皇帝呢!本王这不是回来了?简直可笑!”
谢玄松得意洋洋,红枫却满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