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柚柚的声音有着很明显的哭腔和疲惫：“我想睡觉，但我很伤心，能不能不要挂断电话。”不挂断电话会让闻柚柚产生一种有人在身边陪着的错觉。
栾半凡在电话那头很快回答：“去睡吧。”
闻柚柚把手机放在枕边，她慢慢躺进被子里，拉过被子盖住肩膀，房间里的灯光已经熄灭，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映在她还有些湿润的脸颊上，她闭上眼睛，电话里能听到栾半凡那边轻微的呼吸声，没过多久她就陷入了沉睡，窗外偶尔会吹点风进来。
第二天早晨，闹钟的声音把闻柚柚吵醒，她睁开眼，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还在继续，她有些恍惚，对着手机轻声唤道：“栾半凡，你还在听吗？”
“嗯？”栾半凡温柔的声音传来，听起来很清醒，闻柚柚盯着手机屏幕看几分钟，才低声说道：“我要去上学了。”
栾半凡打了个哈欠：“你去吧。”
闻柚柚按下挂断键，通话结束。
她坐起身下床走向卫生间，用温水洗漱，看着镜子里自己还有些红肿的眼睛，缓缓换上校服，整理好头发和书包。
走出房间时，闻茂典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桌上放着牛奶和面包，她安静吃完，接着走出家门下楼，清晨的空气很冷，还下着点小雨，她裹紧了外套去坐公交车，来到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同学，她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
闻柚柚拿出数学练习册开始做题，上午的四节课都有很重要的知识点要掌握。
老师讲课很快，黑板上写满了公式和要点，闻柚柚努力想要跟上进度，但脑袋隐隐作痛，有些内容听得不太明白。
中午放学的声音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书本准备去食堂，闻柚柚把练习册塞进书包，起身走出教室，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温笑从站在走廊里，他穿着黑色校服外套，头发撩起捆绑在脑后。
天气很冷，闻柚柚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问道：“不去吃饭吗？”
温笑从：“食堂的饭不好吃。”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腕：“去外面吃。”
两人来到一家餐厅，服务员给他递来菜单，温笑从随便翻了几页，点了不少东西，闻柚柚要了一份牛肉酱土豆泥。
等待上菜的时候，温笑从拿起桌上的叉子，在手指间转来转去，一双眼眸冷淡，食物上来后，他只吃了几口就放下叉子，大部分时间看窗外，闻柚柚低头默默吃土豆泥，两人都没有说话。
温笑从问她：“跟简鸿煊吵架了？”
闻柚柚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她经常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是被人监视着的，不然为什么这些人消息怎么那么快。
她继续用勺子舀起剩下的土豆泥，声音很轻回答：“没有。”就算有她也说没有，即使已经分手她也要说还没分。
闻柚柚不想大部分时间都被温笑从拿去。
“柚柚，过年我回去英国。”
闻柚柚：“那你记得拍照片我看。”
温笑从：“一起去。”
闻柚柚轻轻摇头，她是绝对不会出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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