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解锁，手机屏幕在光线稍暗的环境亮起，闻柚柚用手指点开那条新信息。
信息是栾青策发来的，内容很简短。
他说他今晚很忙，没有时间来接她去补习，明天再来，闻柚柚平静看着这行字，手指在虚拟键盘上移动，回复了一个简单的问号过去，接着又输入了另一行字发送过去，询问晚上也需要安排补习吗，“我还以为中午跟下午。”
栾青策的回复来得很快，但内容同样简洁，只有三个字：“问半凡吧。”
闻柚柚退出短信界面，在通讯录里找到栾半凡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接通后，栾半凡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先询问了她补习怎么样，闻柚柚没有寒暄，直接重复了刚才的问题，问她晚为什么晚上也要去补习，“会很麻烦人。”
栾半凡说：“当然要补习啊，不麻烦的。”
“很多人想请我哥补习我哥都不答应呢。”
“不是有钱就行的。”
栾半凡想闻柚柚晚上去她家里，等闻柚柚睡着她就能直接打视频电话给他哥。
闻柚柚听了，只是轻轻回了声。
“好吧”
两人通话就结束了。
栾青策一直忙到第二天晚上，闻柚柚结束这天的晚自习才出现，这天中午和下午原本安排的补习他都没有来找她。
本来她晚自习结束她已经打算回去但栾青策给她发信息说晚上去接她，闻柚柚站在学校门口，路灯的光晕笼罩着她，她看到栾青策从对面街道不紧不慢走过来，走到她面前站定，他伸出手，取下鼻梁上的眼镜，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和眼眶周围，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的声音很平淡，说了句：“抱歉。”
男人的脸部线条分明，冷漠混合着他身上那种知性的气质，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充斥着儒雅感又危险迷人。
闻柚柚抬起头看着他：“谢谢你帮我辅导。”栾青策听了，略微压低了些声音问道：“你父母会同意你晚上单独去一个男人的家里吗？需不需要给父母先打个电话。”孩子晚回家父母会担心，特别是像闻柚柚这种三好学生。
闻柚柚：“我会告诉他们去温笑从家里。”
栾青策没有再就多问什么，他向来不喜欢过多探询别人的私人事情，闻柚柚跟着他，来到他住的公寓，公寓内部收拾得很整洁，东西摆放得井然有序。
闻柚柚从书包里拿出白天积攒下来没能理解透彻的知识点笔记和习题，把它们平铺在桌面上，请栾青策为她讲解。
栾青策拿起笔，坐在她旁边，逐条为她解释起来，他的语调平稳，逻辑清晰。
书房内只有两人细小的交谈声。
等到闻柚柚弄明白困惑的地方，已经凌晨两点，高强度的脑力消耗带来了深深的困倦，她支撑不住，眼皮越来越重，趴在铺满书本和草稿纸的桌面上，手里还虚握着那支笔，很快就睡着。
栾青策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咖啡，他看见闻柚柚趴在桌上睡着了，转身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一条折叠好的薄毯，走回桌边，将毯子展开，轻轻的盖在了闻柚柚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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