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比你大呀。”
“别我大的笨蛋也有很多。”
“嗯……那我比他们都大。”荔妩笑了一下,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腹肌上,用分开的小穴对准那根坚挺的灼热,慢慢坐了下去。
穴口蠕动着吞入,她往下沉腰,在粗硕劈开穴道的饱胀感中,梵诺却还要缠着她接吻。
这孩子很喜欢接吻呢。
真可爱……
荔妩抬起臀又坐下,坐在他的腹肌上转圈,让体内的硬挺在穴道内变化着角度戳刺。
不知是谁意外碰到了花洒的开关,浴缸上方的淋浴头内喷出水花,淅沥沥落在两人的身上,黏腻的泡沫被水流冲刷,沿着肌肤滑到浴缸内。
荔妩扎发的皮筋断了,湿透的长发垂落,在细腻的肌肤上像海藻蜿蜒。
荔妩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穴口坐进粗棍,不断抬起又落下。梵诺喘息一声,双手撑在浴缸边沿,脖颈后仰,冰白的肌肤被水光浸透得淋漓。
荔妩去吻他脖颈上的青筋,吻他被水淋湿的睫毛,吻他淡红的唇。
她的速度慢下来,梵诺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然后开始动,剧烈的律动让她浑身软肉都震颤不止,胸前的白兔更是弹跳得激烈,他低头含住她嫣红的乳首,吮吸的力道像要从里面吸出奶来。
浴缸中的水已经没过一半,水波却起伏不止,时不时被挤出浴缸。
他掐住她的腰死死往下按,阴茎却凶狠往上顶,顶得荔妩眼前发白,腰肢酸软。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她的小腹抽搐几下,穴道把体内的性器绞得死紧,随后脱力地倒在他身上,梵诺继续抽插了两下,这才用力抵着穴口泄在她体内。
“梵诺,你要跟我一起离开吗?”热腾腾的水雾中,荔妩坐在溢出水的浴缸里,枕着他的肩膀轻声问。
梵诺沉默良久,才终于应声。
“嗯。”
-
厚雪下了数十日,这片大地变成了一望无垠的雪白。
白色是寂静的,有时候也是安全的,对于那些想隐瞒踪迹的存在。
潜入了白,就像潜入了死。
可并不真实的死亡,有时也会被讨厌的访客所拆穿。
在雪原上隆起的这座雪山前,一道人影由远至近。
一个年轻男人,长着双蛇似的眼眸,嘴角含笑。他越走越近,直到逼近雪山之前,让人怀疑他的意图,是否是想爬上这座雪山,眺望远方?
可他只是伸出手,在山体上拍了拍。蓬松的细雪从掌下拍落,露出来的却不是岩质的山体,而是某种透明的,柔软的肉质。
他又继续拍打,直到那附近一整片凝固的雪层都一块块掉落下来,男人往后退几步,看见了它的全貌。
一只眼睛。
“雪山”的眼睛,形状像压扁的半球,深棕色虹膜,暴露出来之后,瞳仁轻缓地往后移动,盯住了男人。
男人脚下踩着的石块嶙峋凸起,让他后退时险些摔倒,用靴子拨开了雪层,发现那是一只只交叠起来的手脚。
“你好啊,利维坦。”男人却笑了,他绕着它走动,那只暴露出来的眼球锁在他身上,也随之转动。
他根据它的眼睛位置判断了一下它的头部,发现它的脑袋朝着大海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