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宫,我陪你去。你要游湖,我把湖围起来。你要天上的星星,我就把摘星阁给你拆了搬进宫里来!”
“朕不改,朕改不了!”
“朕就是见不得你离开朕的视线,就是受不了你眼里没有朕,就是恨不得把你揣在怀里才安心!这就是朕的命,也是你的命!”
那股阴冷的帝王威压重新笼罩下来,却夹杂着令人心悸的疯魔:
“阿媪,你别想骗朕。你说的那些情爱,朕听不懂,也不想懂。”
“你只要知道,这天下都可以任由你闹,你不顺心了随便骂我,随便拿刀砍我,但你要是想走……”
他顿了顿,眼底一片猩红,那卑微彻底褪去,只剩下死寂的冷酷:
“那朕就把这雍京城,变成合葬我们的坟墓。”
姜媪抬起手,指尖微凉,轻轻描摹着他紧蹙的眉峰和发红的眼角。
“不走。”她望着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我不走。”
“你这又是何苦。”
她指尖下滑,抚过他紧绷的下颌:“我不走。我还要看着那个当初在质子院里,偷偷给奴婢塞糕点的少年,如何君临天下,善待苍生,如何……活成一代明君的模样。”
“至于这雍京……”
她顿了顿,“若是陛下怕了,那便画地为牢吧。把山峦湖泊都圈作你的禁苑,把日月星辰都收进你的罗网。只要陛下欢喜,这天下是是非非,是恩是怨,是王座,还是坟墓,我都陪着你。”
“只要陛下,”她轻轻贴了贴他汗湿的手心,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讨好,“别再捆绑我了。”
她举起到那只受伤的手腕,那道红痕依旧刺眼,可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
“疼。”
“真的疼?”
“嗯……”她应了一声,尾音挠在他心尖上,“好疼好疼。”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伤痕。
那截手腕被他宽大的手掌握在手心里细得伶仃,他没敢用力,只是轻轻含着,舌尖抵着那处破损的皮肉,吮得缓慢轻柔。
先前那股毁天灭地的疯劲消失殆尽,只剩下这点近乎卑微的触碰。
他贴着她的脉搏,感受那一下下的跳动,本来是皇宫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君主,此刻唇含血肉,却成了那章台内司花的主将。
金兰契入口,那股热气直冲顶嗓。
辨不出是荤是素,只觉得舌尖一烫,一路烧到了喉咙眼。
殷符压着她,那支粗硬粗长的紫毫笔不知何时又硬邦邦地抵进了这花穴池里,姜媪蹙眉,硬受了那阵锐痛。
疼得人清醒,却也疼得心甘。
殷符低下头,以唇代手,揉开了她胸口的结,顺着窍门往里探,才显出知心的酣畅。
乳汁涌入,像灌了几口陈年老酒,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两个人凑得近极了,切切偲偲,絮絮叨叨,说着许多话,那热气喷在耳边,烫得人心头发痒。
姜媪说,你轻些。他说,疼么。她说不疼。他笑了,说,骗人。她也笑了,你还记得今儿是什么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