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小试牛刀
“我靠，不会吧。我们和这群老爷爷一起踢？”致远在贝利耳边悄悄地说。
“别小瞧这些老头子。你们看他们身体硬朗得跟洪七公一样吗？说不定还能打出一套降龙十八掌来。”
“别逗了。我的意思是…万一…那个嘛…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怕他们摔了什么的吗？碰瓷？”贝利哈哈大笑。
致远点点头。
“你不知道，我前几天防一个老头子，他把我撞了一个狗吃屎！别小看他们。”
“好吧。”
比赛要开始了，致远是后卫了。他们用几个书包摆在两边，当做一个球门。
“小伙子，盯住那个黄衣服。”一个老头子摆摆头，对致远说道。
致远急忙跑过去，用他那犀利的眼神紧紧地逼着那个黄衣服的小个子。黄衣服的小个子一愣，随即大喝一声，致远心神一紧，小个子已经从旁边溜过去了。致远赶紧去追小个子，小个子一个巧妙的传球——把球调到球门附近了——一个老头子几乎在同时站在球门前，对面一个小脚，正好不偏不倚砸在老头子的小腿上。
大家都鼓掌，叫好。小个子转身跑过来对致远笑着说道：“小伙子，踢过球没有？你这还…眼神防守？嘿嘿。还得练练！”
贝利笑着指着致远呵呵说道：“他以前没接触足球。”
一个老头子过来砸了致远一拳，胡子一抖一抖地说道：“刚才我的暴脾气又犯了，刚想说你几句嘞，现在看算了。嘿嘿。”
……
不知不觉天就黑了，大伙儿互相夸赞几句，也都散了。两三个老头子指着致远说道：“这小伙体力不错，反应挺快，就是技术上还得练练。”致远暗自庆幸自己高中时候每天都坚持跑步。
“你没事吧？”致远指着贝利淤青的膝盖问道。
“小事小事。”贝利满不在乎地揉了揉，淡定地看着前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这都是小伤，我有次脚踝折了，休息了三个月嘞！”
致远长呼了口气，“好吧，去吃饭。”致远往前走了几步，一回头，贝利还在那里扶着腿一动也没动。
“走啊？”
贝利用手捂着嘴，干咳几声，难为情地开口：“额，兄弟，扶一下我，我腿在地上坐麻了，起不来了。”
致远折返回来，心里默默说道：“我靠，就做了十几秒，腿就能坐麻了？！队长也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贝利把手勾在致远的肩膀上，一瘸一拐地向前艰难地挪步。
“嘿，我今天表现怎么样？”致远笑着问道。
贝利哼了一声，不屑道：“表现跟屎一样，真的。我这人说话就这么直白，不要怪我。”
“我怎么了。我觉得我并没有打酱油啊。”
“但是也没啥用。”
“咋了？”